语气里的柔惜让流苏觉得,自己是个价值连城的宝贝,被人放在心底里疼惜,但是今天她的反常,是凤连袂从未向她要求过任何,或许,她只是不想欠凤连袂任何东西,便用这种方式偿还,他不是喜欢吗?他喜欢....就可以的吧。她就觉得凭借着自己的小聪明只肯给予她愿意给予的,等价交换,难道不就是如此吗?
看着她失神,凤连袂的眼底闪过淡漠,“本座乏了,”慵懒冷淡地起身,“本座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只是,你最好不要想着逃离本座身边。”否则,就算你在天涯海角,本座都会将你找出来。他的后半句憋在心里,不想面对事实。
流苏看着他修长冷漠的背影,拿起地上的酒装模作样的喝了几口,她的确是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的感情,但是她的本心,还是不愿意凤连袂会受到伤害,即便凤连袂,根本不会受到伤害。
精致的小酒壶恍惚间便一滴不剩,流苏晃了两下过后,便站起来,天色也不早,是时候回去睡觉了,她完全不顾形象,惜花才从暗处探出来,接过流苏手中的酒瓶,只要是凤连袂想来找流苏之时,她总是不能靠近在流苏身边的,不过还好,凤连袂没有恶意。
树林里的空气总是清新的,到处都弥漫着野花野草的味道,时不时几只萤火虫飘出来,意境极好,她们的脚步踏在草地上,软绵绵的,她想,以后她也要在树林子里建个小木屋,整个国家她的民宅无数,那就舒服了。
眼前一双贵气的绣花鞋浮现,气势汹汹的杏眼像是早已经盯上了流苏,手中的长鞭二话不说的就要朝流苏鞭打过来,劲风呼啸而过,惜花首当直冲的抓住了那甩过来的长鞭,大声喝道:“郡主这是要深夜伤人吗?”
玉红绫的唇角发出一股不屑的笑容,用力将鞭子再次抽回,“本郡主杀的便是你家小姐!”她直接跃起,将惜花打在一边,惜花的功力向来没有折月的好,一下子被甩在一旁,流苏眸子里的冰冷不甘与愤怒还未曾掩饰,便见眼前之人已经飞跃到她面前,
流苏直面闪避开来,手中一道银光刺痛了玉红绫的眼,她手中的软剑极速舞动,直接朝着玉红绫的长鞭砍去,都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你这三脚猫功夫,还望想跟本郡主打?废柴!自不量力!”只见她一手扬鞭,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抽出了一道软剑,来势凶猛的便朝着流苏袭来。
“不知流苏何处惹恼了郡主,令您要取流苏的性命?”
眼前的人大手一挥,暴力的将她的软剑打落,直接剑尖便对着她:“这世界上跟我玉红绫抢男人的女人,早就死光了!”外面一片黑暗,没有任何景色可观,玉红绫极大的眼睛嫉妒的看着慕容流苏的脸,
下一刻,滕竹与一乔直接出手挡在流苏的面前,从暗处突然的出现让玉红绫后退了几步,流苏轻巧的站起来,方才的模样已经全然不见,她眸光微变,原来是情敌啊!
“果然是废柴,既然还要人保护!”她鄙夷的啐了一口,根本不像是宴会上名门淑女会做的事情,人的本性这么容易就暴露的吗?
流苏也不恼怒,但声音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诡谲气息,让人听了有点儿不舒服,“你的男人是谁,我不知道,但是我慕容流苏要的男人,谁都不能碰。比如,凤连袂这个人,我势在必得!”她没了刚刚示弱的模样愈发显出她身份高贵,原本五分娇柔婉约,五分清美,如今倒是显得她十分的气质华美,凤连袂给她的资本,她不能白抓,不能怎么对得起师傅的教育之恩呢!
“就凭你?无耻!靖安王的名讳也是你这个贱人能叫的!慕容流苏,若是最后你能活着出这个狩猎场,本郡主便终生不嫁!”玉红绫收起了心中的恼怒,来日方长,她不必要在今晚就把慕容流苏解决,狩猎场危险无穷,人有意外死伤再正常不过,
她原以为凤连袂的心中是装不下任何女人的,但是不管是在大殿上,还是刚刚凤连袂对慕容流苏说的这几句话!都极度引起了自己的不适!
她原本是不相信的,可是宴会一结束,一个老女人便跑来与自己说慕容流苏已经三番五次的引诱过靖安王,本来想亲自问凤连袂是否有这回事,可是转眼便见到他与这个贱人谈话,自己哪里比不过这个女人!就算姿色是还不错,但是女人总会有容颜衰老的一天!
更何况,在这深山野岭,他们都能偷偷幽会!真是不知廉耻的女人!只要除掉了慕容流苏,凤连袂才不会再有柔情的神色!玉红绫眼中的杀意已经很明显了,她愤愤转身,身影一下子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惜花呆愣着脸,见到滕竹和一乔走远了,她暗暗的问..:“小姐,你..你真的与靖安王...?”
她呆头呆脑的头被流苏一推,“诓她的,走吧,我好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