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看了一眼斜坡上方,此前去有很多荫木阻挡视线,她娇嫩的手一把拉住凤连袂,朝着他们大喊:“你们,一刻之后保护惜花折月撤退!”
凤连袂皱着眉头,现在的情势,慕容流苏绝对,绝对不能跟着自己..他宁愿找人送她回去!
“你不要想打晕我。”流苏拽住他的手,脸色极为不自然,她明明感受到了凤连袂要对她出手,“不经历风雨,你怎么知道我是合适的?”
流苏迎上他深沉的目光,他紧抿着唇,脸色极为严肃,随即一把将眼前的少女揽住,直抱住腰,飞跃而起,“可是本座不是因为你合适才想要你,天下所有女人,都跟本座合适,可是,本座适合的女子,便只有你慕容流苏。”
怀中的人儿在他的衣服上蹭了几下,脸到之处皆是一片柔滑细腻的触感,她细嫩的皮肤泛起一片粉红色,看起来甚为可爱。他的声音宛如在九霄之上回响,身后的人一下子冲出突围,穷追不舍的跟在他们身后,
流苏取下自己的弓箭,在凤连袂的怀中跃起,上身伏在他宽大的肩膀之上,箭脱弦而出,在空中与那群人针锋相对,眼看着山底的人愈发的多,流苏每五箭射二人,远远浪费了自身的箭羽,见她出手,黑一人一下子将她当做是众矢之首的,开始猛烈的朝她发起进攻,无数箭羽飞镖从她们身上穿过,
一把飞刀直接从流苏的发髻里穿过,她的长发直接散落开来,在风中飘零着,凤连袂的身上顿时散发出冷厉,她身上的芬芳扑鼻而来,下意识的就要将她放下来护在怀中,他袖子上镶滚着繁复花边,绣工十分的华美,在转手的瞬间,流苏的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机,直接拉动弓弦,下一秒,一手放弓便是射杀四人!
手上的弓箭所剩无几,凤连袂直接大手撑起,山下穷追不舍的人只感觉刮着黑色凌厉的风,直灌入自己的衣襟,从脸颊到心脏宛若结了一层白茫茫雾蒙蒙的冰霜,整个人停留在山坡中央,不出几秒直接摔死在山下,
旁边的黑衣人惊恐万分,前方已经愈发黑暗,身后凤连袂的支援已经纷纷赶来了,现在只是不得不迎头而上,其中一个人压低着声音大吼,“今夜若是凤连袂还能活着回去!出来任务的人,全部杀无赦!”
此话一出那些临阵脱逃的人只能硬着头皮的往上方寻去,一支又一支带火的箭朝着山顶飞去,不一会儿便有了些许火光,
远方的黑衣沉浸在清冷的月色中,轻轻浅浅的脚步越走越远,
站在山顶之巅的人冷冷的看着这一幕,他胸口被什么东西压的紧紧的,心中漫着无际的伤感,宛若夏日明亮又孤寂的月,又像是秋季黑色的寂寥风,绵绵密密的延伸着,延续至无边的大地。
良久,他的唇边勾勒出一丝嘲讽,“一群废物。”
黑暗中的手从旁边的弓箭筒里抽出一支弓箭,在秋风萧瑟的夜色里,他用力的拉开,这支孤独的箭马上便向停在泉水前的一人飞驰而去,
周边的风声很大,凤连袂正在紧紧的搂着慕容流苏,在牵着她的手之时,竟然有温润的**流出,她手指微凉,白嫩的手指肚儿微微凸出,指尖似是春笋般尖尖地,手纹纵横交错,掌心中几块带血的痕迹触目惊心,
想要拉动弓箭必须要有足够的实力,光有力气是不行的,很明显,流苏还没有懂其中的真谛,刚刚她能射中四个人,凤连袂便觉得事情不简单,原来真的靠着蛮力,被她拉到了第五段,虽然还差点。
他冰冷着脸,流苏见他一直瞧她手心,她将手收回袖中,淡淡说着:“我没事,快走,等一下被人追上来了。”
“这弓,本座先收回来。”
只听得周围一阵风声吹过,凤连袂还未拉住眼前少女的手,便被一把推了出去,她乌亮的眼睛晶莹宛如两潭秋水般的透彻,一颦一动间闪着敏锐细致的光辉,一身白纱裙,在风中飘扬,带着淡淡的疏离,天地之间,这一抹纯白竟如此耀眼,
凤连袂还没有出手阻挡,一支流箭已经穿过了她的身上,一身白裙的身影随着血液一同摔入水中,砸出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水花!他轻拽她身体,看着她浮出水面惨白的脸,目光狠狠的看上山顶,
明明是黑暗之色,一处在明一处在暗,凤连袂狠狠的抱紧了慕容流苏,一手取出原本赠给慕容流苏的白鹭,未有任何羽箭,他直接拉弓,顿时几十支箭影便朝着黑暗中飞去!
内力集结成的冰箭只见将上方的几人致死,摔死在自己眼前,温泉中的水在黑暗中都开始变了颜色,周边渲染了鲜血的气息,
水中的人直接搂紧了慕容流苏,从狭小的悬崖中穿了出去,待上了岸,还在怀中的人让他感受不到任何呼吸,他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这种感觉,就像他的母妃即将死去的时候,沧雨及时的从他身后出现,四处都是可怕的沉寂,静得连呼吸的声音都能听见,
凤连袂眼中的光芒冷到了极致,他厉声的咬牙切齿:“告诉秋娘,没有医好慕容流苏,本座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