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抹了一把泪珠,欲迎还羞道“谁说不是呢,我们那小县城都已经传开了,好几户人家如花似玉的姑娘都想亲自上京城给陈老五做通房呢,都说只要能见上陈公子一面,死也甘愿了,所以小女才冒昧试探,可...唉”
锦凉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一副黑人问号脸的模样,这个傻狗,这都信?倒也怪不得他,这流苏,先不说面容便如花似玉,一身演技都了得,看其他百姓都一副可怜她被骗的样子,却完全不敢出声,绝,这女子绝!
看着她的样子,陈老五与他的奴才也通通对视一眼,咬了咬牙,他的名声可不能就此败坏!说着,往后退了一步,撸起袖子就是弯下腰,黝黑的手指着自己的头,“来,老子就是陈老五!来啊!你再打!”
流苏站起来急忙摇了摇头,“不不不,小女做不到,小女已经试过了。”
“让你打你就打!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来!”
“姑娘!打他!打他!没事,陈老五头很硬的,他就是陈老五!”周围的百姓开始起哄起来,“不然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厉害!”现在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反正有人能打他,就完事了!
流苏手里握紧了甘蔗,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白皙的脸笑了笑“那..那流苏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随即,整个人是直接跳起来,就是给陈老五当头一棒!直接是额头都红了,甘蔗都没有什么反应,流苏看着手里的甘蔗,无奈的摇摇头“算了,我还是回去给爹爹和村里如实禀告好了”随即转身就要走,
还在晕乎乎的陈老五马上拉住流苏的手腕“不准走!你有没有吃饭的啊!会不会用点力气!来!来!用这个来打!”他马上拿起自己奴才手中的一根棍子,那可是跟手臂一样大的,
“爷..爷..您,您好像要流血了..”他身边的奴才颤抖的说道,
陈老五随意用手摸了一下,“哪里有!哪里有!你给老子滚!就你!快点!打我!”他指着流苏,一副不打破头誓不罢休的模样。
周围部分人忍不住掩嘴偷笑,但不至于太明显,惹祸上身就不好了。
流苏看着棍子,又看着陈老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这..”眼睛闪过一片狡黠,她走几步将棍子塞进锦凉的手中“这位公子,一看就知道您武功高深莫测,但是我知道,您还是比不过眼前这个陈公子的,不如您就代我劳,帮我试试这位是否是陈五公子吧。”
锦凉愣住,这女子,果然狡猾,如果是她动手的话,没有分寸,打坏了人家就是她的锅了,不过这傻狗也真是丧心病狂,任由一个女子拿捏性命,他心里隐隐觉得好笑,但是还是依了她,抬起手便是给了陈老五一棍子,
果然!木棍直接取中间断了!
流苏赶紧大喊“大侠!您果真是大侠!小女一定将这一幕传达给小女县城的每个人,让他们写成传记给自己之后的小孩天天传承您的大名!小女果真佩服!事不宜迟,小女赶紧去传颂!告辞!”
陈老五已经被打的血都缓缓流出来了,整个人慢慢的倒下,被奴才扶着,手却止不住挥着,“快去!快去!顺便告知你们那边的姑娘,她们来了,老子都会一一收了她们的!”
果然贼心色胆!该打!流苏心里想着,
“现在知道怕了?”车帘被慢慢拉开,一道光刺进来,那日光琉璃下的绝世容颜,如同古琴曲般动人的声音,除了琉楚还会有谁。
“我..我怎么可能怕!”
“不怕你缩在角落了干嘛?许愿吗?出来,还有一半没玩。”
白皙又纤长的手就这样伸过来,那一刻,他仿佛是神,世上没有哪一刻,会比现在温暖,“本王让你去,自然保你周全。明日本王会上折弹劾陈家,以后不会再看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