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流苏说着的时候,眼睛里都是走火入魔的神色,全身激动的她伤口开始渗血,
“不要!”流苏直接撕下自己破烂的袖子,慢慢的去包扎那些伤口,可是包不住,包不住,她瑟瑟发抖“包不住,怎么办,怎么办,你不要生气,你不要动,伤口会复发。那你之前为什么不逃,你干嘛那么傻?”她的手止不住颤抖,那唇被咬的发白。
“呵呵”慕容流苏看着她的样子,哪怕,哪怕是假的,她也很需要这一份,这一份情谊,她好累,她就想找个人靠一下。“所以,我逃了,我众叛亲离,我将自己身上的毒融合了解毒的药方,所以,我身上的血便再也不能解毒,相反,一喝毙命。无药可解。所以,我被他们全力追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因为她身上的毒早已深根蒂固,长达七八年的毒素,怎么可能解的了。
流苏的清澈见底的眼睛里已经恢复的相对冷静,她的手稍稍抱紧了一点慕容流苏,但不至于伤到她。
慕容流苏也平静了很多,嘴角露出得意的笑意,看上去却显得狰狞“但是我已经将伤害我的,都毒死了。”枝麓山师徒三十二人,已被毒死。“可..我的寿命也将至了。”
她才十二岁啊。
“为什么?你不会的!”
“噗-”
怀中的人再次吐出了一口黑血,欣慰的笑着,露出带满鲜血的牙齿“我的体质只要脱离蝎子池十日以上,便会毒发衰竭而死”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那种折磨,唯有以毒攻毒。
“在哪里,我带你去,我现在就带你去。”流苏焦急的相要扶起她,却被她粗糙的手一把握住。
“来不及了。”她苦笑“你可知,你与我长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