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嬷嬷已经是被打的奄奄一息,要不是流苏命人给她灌了参汤,怕是熬不过现在,只见她强行睁开眼睛,“大人..奴婢..冤枉啊..奴婢..并没有做过鸡鸣狗盗的事情,是..是夫人她突如其来就要抓起奴婢,她想奴婢死啊...!”
“你胡说!满口胡言!我母亲什么身份,她怎么可能这么做!”慕容流韵马上开口呵斥,在她看来,除了维护自己的母亲,现在也什么也做不了了。
“现在问证人即可。流韵姑娘莫急。”何青依旧是站着,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茯苓,宁氏究竟是偷了何物,才被冠以偷窃的罪名?您将那日的过程再说一遍。”
茯苓顿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尽力使自己保持冷静的状态,“嬷嬷,嬷嬷偷的是夫人最喜欢的珠宝,那日奴婢正在给夫人梳妆,却..却发现少了几样手饰跟几件珠宝,后来夫人很生气,因为那是老爷送的,所以马上命人去找,后来就在宁嬷嬷的抽屉里找到了。”
宁嬷嬷止不住的摇着头,随后何青再次问了珠宝手饰的一些特征,便命茯苓出去了,随后便让海棠进来,
这突如其来的查案让顾婉实在是没有机会准备,她没有预料到,一个十二岁的女孩,会这么快的就开始下手,让她几乎不能着手准备与串好口供,她已经知道一开始让海棠出去的目的,
果然,稍后海棠说的便是宁嬷嬷偷了夫人的发钗,这前后不一致的口径,很明显就是有人说了谎,何青也是非常讲人道主义,马上,他便命人请来大夫替嬷嬷医治。她已经撑了够久了,是时候给她一个交代了。
“母亲,你现在可有话说?”流苏立马抬头问道,
可是顾婉是谁,她突然恢复了理智,静静的看着何青,“那本夫人又是不清楚,当初只是听她们各自是这么说的,这些个奴才总喜欢做些勾心斗角的事情,或许妾身只是被蒙蔽了,您说是吗?”这就是要不认账了,但是她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何青顿了一下,看向老夫人,“老夫人,这件事情想必已经水落石出,并且折月姑娘在昨日的时候发现府中的白妈妈等人带着鹤顶红预备将宁嬷嬷毒死,您可知这件事?”
老夫人闭目凝视着,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奴才之间总会有不干不净的事情,谁知道这些奴才会背着主子做些什么事情,你且将这几个奴才都绑了去,查出什么之后直接处置了便是,也别来碍老身的眼了。”
她的意思已经很明目了然了,既然你已经查出来了是奴才之间的事情,那就不必再待在这里了,奴才也没有受过任何人的旨意,只是背着主子做出来的。与慕容府的主子无关。
何青看了一眼慕容流苏,她亦是点点头,何青的确是已经做到了他该做的,没有冤枉了好人,至于大户人家的这趟浑水,他就很难淌了。随即,他便致歉告退了。
连带着抓走了哭天喊地的茯苓与海棠,此时的顾婉已经是脸色苍白,这样被人突袭一次,果真是不好受!她站起来,看着慕容流苏,一字一顿的以身体不适为由告退,在走到流苏身边之时,特意出手牵起流苏“流苏啊,是母亲不对,未能慧眼识身边的奴才,让宁嬷嬷受了天大的委屈,回去你可得好好的替母亲安慰一下嬷嬷。”
流苏轻笑,“那是自然。母亲一下子失了两个心腹,以后可得重新斟酌什么是好丫鬟了。”她的手却不着边际的放开,在与顾婉对视之后,顾婉也不再说话,只是看着流苏重新坐回椅子上,扭头而去。流苏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心底闪过一丝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