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已是正午时刻,惜花已经在一旁摆好了饭菜,而他们却依旧在棋局上面不停的斟酌,船的动**稍微大了一些,凤连袂突然抓过流苏瘦弱的手,“你当真连听声辨位的本事都没有?”
惜花正想动手却已被沧雨挡住,急切的目光看向凤连袂冷峻的脸,
“惜花,退下。”她淡淡的,也不挣扎,在凤连袂抓住她白皙的手段之时,她便觉得有一股仿若电流般的气流穿过她的身体,很遗憾,凤连袂的确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反噬。
眼前的这个女子,不但没有内力,就连一点基础都没有,
慕容流苏唇边绽放粲然的微笑,随即又下了一子,仿若毫不在意,明明是感觉到了凤连袂的怀疑却没有丝毫畏惧之色,门口的脚步声开始传来,
惜花道“小姐,太子殿下在外。”
凤暮宸一早便知道慕容流苏给凤连袂送信,可是信里的内容他实在无法得知,折月事小,可是当到了凤连袂的暗卫手里,便是怎么都拿不了的。于是他便一路随着凤连袂来到西湖,原来是二人西湖相会!那,当他凤暮宸是什么!
流苏淡定的抽回手,仿若没有听到惜花的声音,“下错了,我要重下。”
凤暮宸进来便看见满盘的棋子,分不清输赢,能与凤连袂在棋局上对峙如此之久,那清丽的模样让凤暮宸失神。
“你这是赖皮。”凤连袂的声音淡淡,他早已知道凤暮宸上船的声音,所以才会试探,
凤暮宸从未见过与人如此亲近的靖安王,从小至今的靖安王,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高高在上的睥睨众生。就连圣上的脸面都不曾给,只见如今他执子的手纯白修长,翠绿的茶杯在他手边却完全不会触碰,倾世之容的眼底只有慕容流苏的身影!
能在他手底下赖皮的,亦是只有慕容流苏一个!
“赖皮有什么不好,只要能赢,是什么手段又如何—哎哎,说好不能拔剑的!!!”她嘴上说着手里又继续挪着一个子,简直是赖皮赖出了天际。
“太子殿下现在看见本座,竟连礼仪都忘了呢?”剑影重回刀鞘的声音,那声音听着懒洋洋的,一颗一颗棋子重新落回棋盘上,声音音尾略微拖长,轻渺,这样的声音流苏一直都是极为好听,可是这样的声音在他人听来,便是仿佛从极为幽深的迷雾森林里,悄无声息的探出一只手轻轻地搁在自己的喉咙上。
流苏乖巧的行了个礼,仿佛现在的场景与她无关。凤暮宸身后的一处粉色的裙摆在飘动着,在听到凤连袂的声音之后明显着颤抖着。
凤连袂是何人,身为天王贵胄,仗着皇帝的宠幸把持着整个朝廷,封了西凉靖安异性王,还是比皇帝的所有皇族王子们都宠信的王,依旧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谁人不知凤连袂手段表里不一,朝政处置上明探暗访,手段血腥,从他不满的语气里表现出来的人从来都是有进无出,一人身上千万种刑罚,总能留到不断气的受着,就算受完了这些刑罚,依旧还有气出,鲜血淋漓的模样宁愿是下十八层地狱,也不愿落入凤连袂的手中!
只见凤暮宸咬牙切齿,向凤连袂一拱手“皇叔闲情逸致,不知与本宫未来的太子妃在此做什么呢?”
他们的情谊果然不简单!慕容流苏果然是作为凤连袂的幕后之宾活着,若非如此...
“此刻盛夏正是游西湖之好景之时,不料却被太子殿下打断,当真是扰了好兴致。”凤连袂再抬头时,已经是深水静澜,他的语气极为轻佻,并不打算有让凤暮宸坐下来的机会,“看来慕容家大小姐并未让太子如意,”
他突然的提起,让身后的慕容流韵赶紧跪下,即便颤抖着,却也尽量克制,只是为了避免不会失了礼数,“流韵见过靖安王,靖安..靖安王千岁,流韵会在此不过是听闻三妹此时..”她悄悄抬头,却见那张精致完美的脸正俏皮的看着她,手靠在桌上毫不在意的托着腮。让她一下子不知如何说话。
而他们那两张璀璨的连阳光都自愧不如的脸,一个惊艳动魄,一个阴怖惊人,倒是,世间少有的,绝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