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连袂看着她的容貌,那双眼睛晶莹剔透,肤色莹白,天下,好像真是无女子比得过她的容貌,且,还未及笄,他向来不喜欢被以色侍人,可如今,他便觉得眼前秀色可餐,“这样不屑于得月楼的酒菜,怕是只你一人了。”他喝酒的时候手腕稍稍露出,那骨骼分明的手亦是十分好看,“本座还以为被外面虚名的知名酒楼给忽悠,不料是给你忽悠,明日若你拿不出手比现在好的酒菜,那拆的便是你的听雨苑。”
流苏简直是想拍拍胸脯承诺,一想这不是现代,便只能妩媚的笑“那你如是吃了,便会知道什么是人间不值得,而我值。”
凤连袂的手轻轻敲着装着玉浊的杯子,细细的品味着这句话,是啊,凭你今晚的美貌,本座便知,人间不值得,而你值得。琉楚没有选你,的确是他的损失。可惜以后,琉楚没有机会了。
回去的路上,马慢慢的在路上走着,流苏坐在马背上,而凤连袂轻轻的牵着马。两人顺着巷子往京城大街走,此时大街上已经空无一人,流苏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自由,凉风吹着脸上,得月楼的酒有点点后劲,果然是酒劲绵长。
流苏眯着眼,只觉得周围有无数身影飘过,下一秒,流苏便被用力一拉,整个后背贴在巷子边的墙上,外面已经刀光剑影,突如其来的场景让流苏一下子清醒起来,“你..有人要杀你?”
她的头悄悄探出去,几十个人已经斗在了一起,流苏看的眼花缭乱,整个人却被凤连袂紧紧的护着,凤连袂的马亦是站在一旁,仿若有灵性般护着他。
“慕容流苏。”
风吹着她的脸,几缕碎发飘了下来,流苏嗯着回应了一声,眼睛却关注着外边的打斗,一脸担惊受怕,许是故意避开凤连袂的眼睛。
“你会不会如护着琉楚一般,护着本座。”
一句话,让流苏的眼底闪过一丝痛楚,随即嘴角带上苦笑,“流苏怎敢与靖安王世无双。”
那轻柔无争的淡泊语气,同样能让凤连袂苦笑,她心里果然有他。突然,凤连袂的背后不知被何物一击,让他不禁冷哼一声,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凤连袂,也会失神。
“你..你怎么了?啊!你后面..你后面是..!!”
看着她慌乱无比的脸,凤连袂突然笑了“那是毒针。”那温润如仙的笑立马便刺痛了流苏,
此时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冲出突围,往这边冲来,只见流苏伸出纤细的手想将手指咬破,那丝决绝毫不犹豫,可是还未到嘴边,凤连袂已经抓紧她的手整个人便低吻上去,酒香缠绵,只觉得一丝血腥,流苏根本无力挣扎,那眼睛却是千万般委屈。
耳边那魅诱的声音带着得意,“你不还是会救我?慕容流苏,你本不该心软。”
“你..!”流苏睁大着眼睛,下一秒,便直接瘫软晕倒在凤连袂的怀中,凤连袂的手仅是轻轻在她背上点了一下,他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他不想听见慕容流苏的任何辩解,一句也不想,背后的毒针早已被他软化,随即抱着她上马,仿若没有任何累赘,也不管还在打斗的人群,便是策马奔腾,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