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里——”而这时候,那床帐里的司幽子夋却忽然发声说道,那声音慵懒而低沉,没有半点的笑意,甚至可以说是冷冰冰的。
慕容惜依然笑着,看着那一层薄纱的床帐后面若隐若现的身影,她笑着回答说道:
“公主说风先生最近身体不大好,邀我一起去探望——”慕容惜并不介意他的冷漠。
其实,从她醒来之后,她便察觉到他的变化了,似乎是在赌气一般的,对她不爱言笑,不再像从前那样整天戏弄她,开她的玩笑。
但慕容惜并不在意这些,她只当司幽子夋是闹脾气罢了。
司幽子夋久久不说话,空气中弥漫着几分尴尬,绿绮兰心俩个丫头只当没听到他们的话,继续娴熟的给她梳着头。
“你要一起去吗——”良久,慕容惜又笑着问道,没有一点坏脾气,相反,连司幽子夋这些天都感叹于她的好脾气,骂也骂不走似的,而她越是这样,他那心里越是被搅得乱糟糟的。
此时,懒散的躺着的司幽子夋脸色有些阴沉,他有些不悦着,一大早她便要去看望其他男人,这让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挠刺是的,又痛又痒的,让他憋得难受。
“哼,不去——”司幽子夋重重的哼了一声道,很是不耐烦似的。
“呵呵,你不去我就自己去,等会儿别忘了把莲子羹喝了,你总困乏着——”慕容惜笑了笑说道,那笑容很是甜美着,连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够跟司幽子夋这般平心静气的相处。
慕容惜是个,谁对她好,她便对谁好的人,因为她认定了,司幽子夋对她好,先前身份还未被揭开的时候,他对她极尽的温柔,而纵使在雨夜恶战之后,他也依然对她言笑不止,那份温柔明朗,在一定程度上治愈了慕容惜沧桑的内心。
以至于,她甚至渐渐的淡忘他曾骗自己喝下绝育汤药的事,也忘了,他的秘密是多么的令人毛骨悚然。
不过那些绝育的药并不是影响终身的,对于生育的事情,两人如今已经不再谈起了,但是司幽子夋依然不许她避孕,看样子,是真的有打算让慕容惜生孩子的,而这也一直慕容惜最担心的地方,她担心自己也想苏和香那样,一辈子都无法再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