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倾洲。”江棠遥倏然开口喊他。
可是喊完对上他冷漠依旧的眼神,嘴里的话全部消失。想要质问的话哽在喉咙,就像一个钉子卡在那里,不管是吞下还是吐出来都会划破喉咙,让自己满口腥咸。
时倾洲一直在等她说话,可是江棠遥喊完人后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就在她准备咽下刀片,开口质问的时候,时倾洲下午的会议时间到。
他看了看手表,只是淡淡道:“我还有事,先挂了。”
只是话顿了顿,又道,“清清的事儿和柚柚没什么关系。”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这么担心她不帮段清清引荐魏老师,就这么笃定自己会因为她和柚柚之间的事儿不帮忙。
江棠遥所有的情绪堆在此刻,骤然爆发。
没有愤恨,没有狰狞,更没有泪流成河。有的只是心死和无端的平静。
她盯着时倾洲,见到他微微皱眉疑惑,忽然就笑了,一个不会在意你的人,一个从不将你放在心上的人,怎么能指望他看懂自己。
“时倾洲,你就这么害怕我不帮她是吗?”
“这和她没什么关系,你不用迁怒到别人身上。”
这一次不等时倾洲挂断,江棠遥自己将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