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抬头望她，柚柚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手里还握着毛笔，“妈妈。”
由于她太高兴，手中的毛笔不小心甩到，将她和顾韫的衣服都沾满了墨迹。
“妈，您没事吧？”
江棠遥上前，一脸歉意地看着她。柚柚没想到把奶奶的衣服弄脏了，站在原地不动，下意识看向江棠遥。
“没事的，没事的，柚柚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我们给奶奶道歉。”
江棠遥弯腰，尽量和她平视，“柚柚跟奶奶道歉，我们一起想办法补救。”
“不用了，不过就是一件衣服。”顾韫看着身上的墨迹，一点都没有生气，反倒是笑了笑。
显然，她心情还不错。
“奶奶，对不起。”
柚柚乖乖道歉，顾韫只是轻轻摆手，示意没关系。
江棠遥觉得有些奇怪，可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两人都去换了一套衣服，这才出现在生日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