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江棠遥：“……”
“没什么，很晚了，我要去休息了。客卧一直在的，你自己看着办。”
“江棠遥，今天是我生日。”
江棠遥：“我知道。”
她作为即将离婚的妻子，给他过最后一个她还能参与的生日，已经是他们这段婚姻最后的体面了。
“早些休息吧。”
江棠遥说完转身就走，时倾洲开口道：“你就不想问问我是怎么想的？”
他望着她的后背，现在要离婚连转过身来面对自己都不愿意了吗？
“江棠遥，在你的心里。”
说到这里，时倾洲没有说下去。江棠遥一脸懵，转头看向他。
“什么？”
“没什么！”
时倾洲突然变得脸色，想起她之前面对另一个人的时候，永远都是一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
时倾洲情绪有些乱，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出来，“很晚了，睡吧。”
江棠遥等着他说话，可他又不说了。一时间有些心累，“睡吧。”
第二天早上，时倾洲醒来在桌子上看到了那份离婚协议。
江棠遥看了看他：“我打印了很多份。”
撕掉一份，还有第二份，第三份。
看着她这个劲头，时倾洲意识到她不是在开玩笑。
沉默好半晌，他才继续道：“为什么？”他只问为什么？
江棠遥：他问这个问题，真的合适吗？
为什么，为什么，她之前说过无数遍，现在还要问她为什么？
“我之前打电话，你很少有接的时候。你说你忙，我接受。可你真的忙吗？”
“你有在意过我们吗，柚柚不喜欢钢琴，老宅那边每次的针对你有哪一次是看得见的。”
江棠遥说着，愤怒的情绪让她胸腔起伏，她继续说：“我不想以后，找人的时候都打不通电话，就这么简单。”
“你就因为这个？”时倾洲问道。
这个借口他根本不信，听她说起之前打电话的事儿，时倾洲解释，“那段时间真的很忙，林源负责接电话，疏忽了这么两次。”
“那是两次的问题吗？”江棠遥看着他，看着他为段清清遮掩，看着他从头到尾没有提过段清清一次。
将人保护的这么好，是怕耽误她的事业还是怕她牵扯进来。
江棠遥不想多说话，“今天有事，要和柚柚出门，上班时间到，你赶紧走吧。”
“哦，对了。”她倏然道：“记得签离婚协议。”
时倾洲整理袖口的手一顿，没有接话。
看着他出门离开，江棠遥忽然泄了气，双手捂脸，她也有一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是时倾洲坚决不离婚，她得打一场硬仗。时家不好对付，没有那么多的精力面对时家，还要演戏。
江棠遥倏然很累。
柚柚看着妈妈在捂脸伤心，秀气的眉头一皱，转身跑回房间。打开电话手表给时倾洲打了一个电话。
“喂！”
“柚柚。”
“为什么要欺负人哇，还帮着坏清清阿姨一起欺负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