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柚突然这么问,时倾洲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心脏柔软的不成样子。
他放下手里作为掩饰的文件,朝着她伸手,“过来爸爸抱抱。”
柚柚乖乖过去一把抱住他的手,小手握住大手的瞬间,时倾洲几乎半麻木的手,一下子恢复了过来。
他第一反应是抽开自己的手,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柚柚,也让江棠遥的脸色冷了下来。
看到江棠遥脸色难看,时倾洲张嘴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爸爸你为什么不听话!”柚柚看着自己刚祛除一半恶念的手,小脸严肃地看着时倾洲。
一家三口,每个人的脑回路都不一样,各想各的。
时倾洲怕这样奇怪的情况伤到孩子,江棠遥见他这么对待女儿生气心寒,柚柚则是爸爸一点都不配合治疗。
柚柚在自己的小包包里掏了掏,将两张符塞到时倾洲的手里,一只手一个。
“好好拿着。”柚柚肃着小脸,非常认真地叮嘱,“这个可以帮爸爸手不痛痛。”
江棠遥:“你不是胃疼吗,怎么手也疼了?”
柚柚看时倾洲,“爸爸身体现在也疼吗?”
“不疼。”时倾洲将符握好,不过半分钟,感觉在手心发烫,符开始逐渐发黑最后化为灰。
“林源,你先出去。”时倾洲开口。
等人走后,时倾洲才松开自己的手,看着掌心的一片灰,他不可置信。
之前因为柚柚送符,江棠遥觉得他不够尊重孩子,一点都不重视她的心意。之后时倾洲就将那个护身符小心翼翼保护好,一直戴着。
被下药以后,他们来检查。本来药物应该是开始作用于大脑,再作用到四肢全身。
很奇怪的是,一开始产生不适的是手和脚。时倾洲现在知道,这一定和柚柚有关系。
江棠遥神色不变,对女儿这样习以为常。
时倾洲:“柚柚。”
江棠遥摸摸柚柚的头,对着时倾洲道:“我不要求你百分百信任孩子,但至少也要听听她说的话。”
柚柚就是有这样的能力,她之前说过的。
“对!”柚柚附和着妈妈,点点头。
“爸爸就是个笨蛋,乱喝别人给的东西,不好喝的东西为什么还要喝哇?”
她微微蹙起清秀的眉头,这么笨的爸爸,真的能管好那些叔叔阿姨吗?
江棠遥盯着时倾洲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要是他敢用胃疼这个借口,她现在马上就带着女儿离开。
时倾洲揉了揉太阳穴,出言安慰,“出了一些小意外,被人下了药。我已经让林源去找药物专家和王观主了。你们不用担心。”
江棠遥:“我不担心,是女儿担心。”
时倾洲看着她,然后笑了,“是吗?”
“你怎么打算处理给你下药的人?”江棠遥问。
她拿出手机,“我们帮你报警吧。”
“不用。”时倾洲拒绝。
江棠遥垂眸,心中好笑,人果然不能自作多情。
她将自己之前熬好的汤打开,然后和柚柚道,“柚柚,你今天在这里陪着爸爸。我妈先回去,晚上来接你好不好?”
听到她要走,时倾洲倏地瞳孔一震,“你要走?”
“嗯。”
柚柚见妈妈要走,她也要走,赶忙牵住她的手,“妈妈,柚柚和你一起回家。”爸爸明天再来看。
前面不希望妻子女儿看到自己担心的时倾洲,在听到她们要走后,脸色有些不太好。
“我需要人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