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不知道时倾洲为什么要这么问,也许,是为了减少负罪感吧。
就在这恍惚间,江棠遥想起之前柚柚跟她说过的话。
她之前说过,要是能够和时倾洲和平离婚,柚柚归她,他们没有走到法庭,相互憎恶的地步,她就告诉时倾洲段清清可能骗了他。
可后来查到那些孩子或许是时倾洲的以后,她就再也没有想过说这件事。
柚柚是他这些年的唯一的孩子,时倾洲对她很好,他能放手,她的确很感谢。
江棠遥叹了口气,抬头看向时倾洲,“柚柚归我,我很感激你。”她抿唇,“你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时家应该也不需要柚柚……”
“呵!”
一声冷嗤打断了她的话,时倾洲再一次气到咬牙启齿,幽深的眸光直直地看着她,“我从来不知道,你这张小嘴能说出这么刺人恶心的话。”
“江棠遥,你果然没有心。”时倾洲说完转身离开。
“砰——!”
房门被砸的很响,江棠遥吓一跳。怔怔地静静的看着门口,第二次了,时倾洲到底在气什么?
她的成全难道还错了吗?
不想去管他到底为什么生气,江棠遥继续看剧本。这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必须认真对待。
只是刚看了一会儿,柚柚就抱着她的小兔子进来找她。
“妈妈,柚柚想听故事。”
江棠遥放下剧本,“柚柚今天想听什么?”
“都可以哇,我就是想听妈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