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倾洲:“我帮你吹头发吧。”
他起身找出吹风机,要帮江棠遥吹头发。
“湿着不舒服,快坐下我给你吹。”
适宜的温度下,发丝轻轻被拨动。手指的主人动作很温柔,江棠遥感受着他的呵护,终于是没有说赶人走的话。
吹完头发后,她和时倾洲面对面,一个很自然的上床睡觉,一个站着不动。
她委婉提醒,“客卧准备好了。”
时倾洲:“嗯,我知道了。很晚了快睡吧。”
江棠遥被他厚脸皮气笑了,“时倾洲,没想到你这么无赖。”
她看着人这么不要脸,心中感慨万千。不过人没有给她继续感慨的机会,直接将她拉到**抱到怀里。
“时倾洲,你干什么!”
“我觉得你应该换个称呼。”
时倾洲下巴蹭着她的脖颈和脸颊,浓郁的气息萦绕在她的耳间,“老婆,喊老公吧。”
江棠遥有些莫名,他今天这是怎么了?
细微的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声音小了些,语气温柔问道,“你今天怎么了?”
时倾洲紧紧抱住她,亲了亲她的后颈,慢慢地转移到嘴唇……睡衣被掀开,温热宽大的手抚了上去。
“唔~你……”
“阿遥老婆,别离开我。”
“你先放手。”
“不放。”时倾洲按着身下的人儿亲了亲,恨不得将人揉进身体里。
“我永远都不会放手。”
江棠遥脸颊泛着潮红,嘴唇和眼睛湿漉漉的,微微张嘴,“你……唔……”
她伸手捶他,“孩子……”
“她有阿姨看着,你不用担心。”
“时倾洲……”
……
临近天明,江棠遥才彻底的昏睡过去。男人心满意足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无比亲昵地蹭着她额头。
“阿遥,我爱你。”
江棠遥已经沉睡过去,没有听到这一声低喃。
“爸爸,工作很辛苦吗?”
“还好。”
柚柚看着大早上还没有起床的妈妈,得出一个结论,“那妈妈的工作肯定辛苦。”
时倾洲喝着咖啡,轻声应了一句,“嗯。”
“柚柚要给妈妈送早餐。”
“不用,你去学习,爸爸来送。”
柚柚不服气,“为什么啊?柚柚送,妈妈喜欢柚柚。”
时倾洲看了她一眼,“她是我老婆,按照法律关系,目前我和她关系才是最亲的。”
柚柚听不懂什么法律关系,但知道自己最喜欢妈妈,“不对,柚柚和妈妈最亲。”
她小脸一垮,要是时倾洲反驳,她立马能哭出来。
时倾洲望着她,眼看她小嘴一瘪,“嗯嗯,你们最亲。是天然的父母与孩子的关系,法律上还是监护与被监护人的关系,最亲。”
柚柚小脸恢复,“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