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为这只是我选择的生活方式,现在总算看清,这只不过是我逃避现实的借口。
我拿着蛋糕,走着去捡起被风吹得有点远的蛋糕盒盖……
第二天,一清早,我就拎着昨天晚上准备好的行李,去找我的家人。
我知道他们一定还在那座城市,那座发生了太多悲剧的城市,我也曾听元束说,魏潇消失过两年。当时魏潇以为元束是他的亲哥哥,如果事实真是这样,那该是多么可悲的事情。
可我后来才知道,原来还发生了更可悲的事情,那就是他们的孩子。
我在想,这一切是不是都是我造成的。
下了飞机,看着这熟悉的机场,那年魏潇在这里激怒元束,让元束记住了这张既陌生又熟悉的脸。
当时,我也在场吧,看着他们之间开始弥漫着看不见的战火,当时我的心情应该很不错。
转身,不再回望这机场,我要提醒自己,这一转身便和那年的自己割断!
我记得那条路,我想要走回去,好让自己好好回忆以前。
可是,当我踏出机场的大门,一个人影挡住了我的去路,他的气息,我很熟悉,四年来,也只有他探监看过自己几次。
元束的手插在裤带里,我低着头,将行李箱放好,再抬头,只见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他这样的表情已经隔了太久没看过了,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只能面无表情看着他。
经历过太多之后,我似乎变得不像自己了,以前要控了全局,现在,只想平平静静的。
我正踌躇说些什么好,元束一拳闪瞬就到了我的脸上,这一拳,他是尽了全力的。嘴角流出了血丝。
他什么时候从裤带里抽手出来的,我都不知道。
我拭去那一丁点的血丝,只感到他打的不够,又重新抬起脸,准备再受几拳。
可是等了很久,元束根本没有再出拳的意思,“出狱三个月,你就不能主动点?”
元束只是说了一句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去理解的话,主动?主动什么?
我带着迷茫的眼神,愣了一会!
但随即总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我释然一笑,“谢谢!”
元束摆摆手,表示不谢,这才发现,我的左右竟然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魏潇,魏宁!
“大哥!欢迎回家!”魏宁一直很坚强,以前虽然以为他不是自己的弟弟,但我依旧很欣赏这个孩子。如今知道了自己是他的哥哥,心里竟然有些自豪。
魏潇没有说什么,只是微笑看着我。
我知道,她是在告诉我,重新开始。
我又是老泪纵横,这两天他们给我太多的感动,我一时间竟然无法自拔。
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站在他们面前傻笑。
突然魏宁问了一句:“哎,大哥,你以前是干私家侦探的,有什么好故事可以讲给晓畅听。她最近写小说呢,呵呵,她说,大哥一回来,她的小说肯定会大受欢迎!”
晓畅,这个苦命的孩子。她的腿……也是我的错。
我愧疚地低下头,“她还好?”
魏潇终于说了句话:“好不好,你自己去看呐!如果有什么话,回去说吧!”
我点点头,但又觉得哪里不大对,光一闪,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会回来?”
元束转身,手又插在了裤带里,“这世上可不是只有你一个魏文杰!”
我笑了,这么多年,一直是自己侦探别人,终于有一次被别人侦探了。
夕阳,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