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微来回踱了几步,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她还是要讲下去,其实她有些不相信这些故事,她真的希望这些只是故事而已,“男人让自己的妻子,也就是之前的情人把孩子带到身边。终于,一家三口团聚了。终于平平安安过了十多年。”下面应该就是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会成为替罪羔羊的事情了,但是,有几页纸被厮打了,始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父亲究竟会出现在现场,尽管,他们曾说是因为圣元的事情。可是,残留下来的纸页上分明写着是为了他的孩子。
萧微长长叹了口气,“十多年后的一天,一个叫皇甫惠兰的女人出现了,并且带着自己的孩子出现在了男人的面前。那个男人就是元束的父亲,那个情人就是元束的母亲,皇甫惠兰就是元束父亲的前妻。其实,皇甫文杰才是元启的长子,元束只是元母让仆人从孤儿院带回来的,她自己的孩子,其实刚一生下来就夭折了。但是这件事直到皇甫惠兰的出现才真相大白。当年送掉皇甫文杰的就是宁致远!”
萧微这时候才看了一眼冯洛溪。
冯洛溪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什么样的事情他没见过,但是他现在的表情已经说明,他无法相信这样的事情。
“就在他们一家人准备将所有的事情都解决掉的那天,我父亲却出现在了不应该出现的地方。当时,皇甫惠兰、元启和元母三个人在办公室,皇甫惠兰失手杀死了元启,皇甫惠兰威胁了元母,如果她敢说出事情的真相,就让她在元家的地位不保。皇甫惠兰离开后,宁致远就来了,设计陷害了我的父亲。”
整件事情大致都是这样的脉络,牵涉的太多,需要理解的太多,需要接受的也太多了。
元束应该是看过这本书了,他现在还好吗?
冯洛溪看着一脸苦痛的萧微,她终于明白了所有事情的真相,但是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原来她一直想要报复的人,却是整件事中最无辜的一个。
萧微的心,应该也承受着元束的痛吧。
但是不见她太多的叹息,只是微微一笑,“我很庆幸自己那时迫不得已放弃了报仇!其实,一开始并不是真的想要放过元家,直到魏宁出了事之后,我才是真正放下了所有的仇恨。现在,我好想让皇甫文杰知道,放手,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
冯洛溪走了过去,站在萧微的左边,和她一起看着被窗帘遮了的窗。有时候,窗帘是会给人带来安全感的。如果我们不想看见,黑夜里真正的世界的时候。
依稀听见了外面的风声,树叶婆娑的声音,寒意又上了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