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比自己更可悲,她越想解脱就约得不到解脱。就像这次,以为可以暂时扼住皇甫文杰,却到头来,她却被皇甫遏制住。
自己,是不是再不该袖手旁观了?
“萧微,我们回家!”挤了半天,最终还是只有这几个字,她始终是自己的嫂子。
或者哥哥永远也不会知道,看着她和他的婚礼,自己竟然也会痛的无法呼吸。
那个时候,才知道,再怎么保持距离,再怎么装的无动于衷,全是自欺欺人。
回到别墅后,萧微已经很累了,心累了,何止是一种疲倦那么简单。所以一回到家里,洛熙就将萧微送回了房中休息,他舍不得她这样折磨自己。
冯洛溪走下楼,无奈地笑出声,“冯洛溪啊冯洛溪,你根本就知道,在她眼里,你只不过是她的好朋友,只不过是一个只会烂醉**的花花公子!何必啊!何必啊!”
他俯下身子,他苦苦勉强自己不要这样,自己不能就这样被打到,他不懂,为什么藏了这么多年的感情,为什么还是如海浪一般又涌了上来。他坐在楼梯口,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切,他要静下思绪,他不能乱了心,她是他的嫂子。
所以,除了死去的哥哥,谁也碰不得到她!
当初自己求家里人给她一个正式的名分,是不是也仅仅是因为知道元束是她的哥哥,更不希望她再次被元束抢走,然后怕自己再也见不到她?
可笑!
萧微,原谅我这辈子喜欢了你,但不告诉你!
拿起手机,他思虑再三,现在能够让皇甫文杰俯首认罪的只有一个人,但是这个人究竟在哪里他也不知道,消失的太久了,几乎所有人都已经遗忘了这个关键的人!
他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所以一早就暗暗从皇甫文杰手里将他救了出来,把他藏了起来,但是这都好久之前的事情了,现在那个人早就逃到了天涯海角,他允许那个人这样做,是知道,只要自己找不到他,皇甫文杰也找不到他!
“冯洛溪?”元束接到电话的时候,有一点不敢相信。
冯洛溪笑了笑,声音回复了之前的清朗:“元束,皇甫文杰还没赢,有一个人,可以证明他教唆杀人!”
声音就像一把利剑,划破了空间和时间,这么一个不起眼的人,竟然成了关键。
这里没有什么声音,很冷清的地方,和大街上开始张灯结彩庆祝新年的喜气完全不一样,这里就如被世界隔绝了,抛弃了。萧微还躺在**,她不会那么快醒过来,,所以这件事她不会知道。他必须保护好她,不管这是哥哥对自己的托付,还是自己的想要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