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微也是一巴掌打了宁致远:“晓畅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爸爸!”
两个失去父亲的人,在教训一个父亲的时候,心里自然是有很多的相似之处。
“哼,你们是谁的种你们知道吗?”宁致远的话里明显还带着一些话。
萧微,不想再和这种人多呆一秒,直直盯着宁致远:“我不想跟你废话!我现在只想知道,十年前的真相。”
宁致远笑了笑,“十年前的真相,亲外甥,我不是告诉你了?”
元束又加了把劲狠狠把宁致远摁在墙上:“现在我怀疑你说的话!”
“那你们又问我干什么!”
“少来!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不然,我会让你在牢里蹲一辈子!”萧微恶狠狠道。
宁致远 想要挣开元束的手,可是就凭一个醉了酒的身体,那简直是自讨苦吃。
“哼,我大半辈子都过去了,还怕一辈子?”宁致远的嘴巴倒是挺紧的。
“哦?是吗?你以为就你那点钱,可以帮你打点?你以为罗旭阳父子会救你?你以为皇甫文杰会继续利用你?想太多了!你的利用价值已经没有了!”萧微轻拍着宁致远的脸,这样的萧微看上去就像是在道上混的。
“你知道什么?”宁致远显然有点害怕了。
萧微笑的弧度,很是诱人。
当然元束也很想知道,萧微知道了些什么。
萧微直起身子,哼笑一声:“我知道,你和罗旭阳的关系,我也知道,皇甫惠兰和皇甫文杰的关系,我还知道你和皇甫惠兰的关系。我知道很多很多关系。”
宁致远无可奈何,心里的防卫线已经崩溃了。
“你要知道,你和皇甫惠兰的一些勾当,我一清二楚!”萧微又着重加了一句。
宁致远挣扎着叫道:“亲外甥,十年前的事情应该问你妈妈,我们都只不过是小角色!”
“放你狗屁!说不说你!”元束把宁致远的头往墙上敲了一下,响声很干脆。
“我该说的那天都说了。只不过是省略了你妈那份,有些事情我也不清楚,你还是回家问你妈吧!”宁致远恳求道,他真的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可是萧微并不打算放过宁致远,“你现在就把省略的那份给说出来。”
宁致远重重呼吸着,他喘气已经很困难了,“那天,我到元启办公室的时候,你母亲,正站在你爸爸的尸体旁边,一脸的不知所措。你妈妈答应我,只要我把这件事解决,就给我一笔钱,还让我入股圣元,这样的好事我怎么可能放过。恰巧,魏荣华又返了回来,我躲到休息室,并且让你母亲想办法把魏荣华带到休息室,魏荣华看着刘颖出去后,我就一棒子打晕他,把他搬到了元启的尸体旁边。一切布置好后,我就让你妈去接你过来!”
元束的拳头已经狠狠地揍向了宁致远,他万万想不到,原来这一切都是这样发生的。
他今天不把宁致远打倒地上爬,是不会罢休的。
但是,余光中,他舍不得萧微的受伤和无奈,以及痛苦。元束将宁致远狠狠丢在地上,扶住了要晕倒的萧微。
“对不起!”现在除了这三个字,他真的没有什么话好说了,尽管这三个字,什么曾经都替代不了。
萧微摇摇头,没有说什么,只身黯然离开了这个地方,她只说了一句,“我还有事,还有三分之一的真相拜托你了!”
已经知道三分之二的真相,还有三分之一的真相,这三分之一的真相,是不是更让人难以接受?
萧微的眼泪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不仅仅是为了去世的家人,她想不到,自己这么十年来得到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酒吧内的音乐还没有完全消失,依然盘桓在周边,心,被那重金属一次又一次的敲打,痛!
萧微抬头,天空中哪一颗闪着的星星,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