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节 逃 宁致远的真相
酒吧里,音乐声扬起,各色的人在这里堕落,腐败,没有后悔,也许看到曾经自己的影子,他会有一点怀念。但是舞池里的温柔与霸道,又怎么会让他们舍得离开。
魏宁出事已经两个多星期了,魏宁还在医院静养。虽然魏宁很想离开医院,但是终究,萧微没有允许。虽然她恨透了医院,但是她是一个理智的人,医院始终是治病的地方,死过再多的人,也只能就此作罢吧。
不过,冯洛溪到现在都没查得出是谁把魏宁撞上的。
但是弟弟的事情,却让萧微真切感到了生命的脆弱,如果不是洛溪和洛晨经过那里,把弟弟救回来,那么弟弟现在已经……
而弟弟变成这样,无疑是因为自己,他是想追自己,怕自己出事,如果不是自己当时太过冲动,那些事情又怎么能发生?
所以,现在,就像弟弟出事前说的那话,现在我们只求真相。真的真相就够了,至于其他事,萧微现在宁愿选择逃避。
“怎么会想到来这里?”元束看着眼前许久不见的萧微,清扬的声音,让萧微从弟弟的事情里走了出来。
“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萧微不看也知道,是谁。
“晓畅的手术已经成功了,我妈又出院了,我当然可以出来逍遥一下!”元束装的极不正经。
萧微喝下一杯冰茶,笑笑道:“都别装了,西南角的不就是宁致远!”
元束坐在萧微的身边,“你非要自己问他,你不相信……”
萧微摇晃着手中的冰茶,“你要是相信自己的话,今天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不是吗?”
元束,喝下酒,淡淡道:“自从相信了你,我就不相信自己了。你没觉得吗?”
“关我什么事!”萧微没好气的看了元束一眼。
两人,就像是多年未见的朋友,说笑着。这样多好?
金属质感的音乐,敲击着耳膜,看着沉溺于酒肉的那些人,才深刻感觉的什么叫做花花世界。
“你是不是真的打算只求真相了?”
“嗯!”
元束注视着西南角被灌了酒的宁致远,这个男人,真的是一个混蛋,不仅没有尽到做丈夫的责任,连父亲的责任,也忘的一干二净!元束替晓畅感到悲哀,这样的父亲,利用女儿,只不过是为了弄几个钱。
“最近没有见过皇甫文杰吗?”元束问道。
萧微摇摇头,转过头,反问道:“我这么对待你的母亲,你怎么还能这样若无其事跟我说话?”
元束笑了笑,“那天见到你对着冯洛晨一阵大骂,心里舒坦了!”
萧微白了一眼,继续道:“哼!你自己又不是没尝过!”
只有在黑夜之下,只有在喧嚣中,只有在自己都沉醉的时候,他们才会这般若无其事地坐在一起。要是换个时间,换个地点,两个人恐怕只是对面相逢不想见的陌生人了。
宁致远已经起身,看来真的喝的很醉,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左脚踢个凳子,右脚踩到别人,还要乱撞。醉成这样,身上的钱恐怕都已经被人掏光了吧。
勾肩搭背,一个美艳的女人扶着他进了厕所。
“要不要一起?”元束开玩笑道!
“可以啊!”萧微没有避讳什么,她才不会顾忌什么。她说只求真相,可没有承诺放弃一切手段。
“那你还是在门口等着!”
宁致远被元束提出来的时候,衣衫不整,裤腰带都没系好,这样的囧样,确实挺搞笑的。
“宁致远,你真该下地狱!”这是萧微看见他的第一句话。
没想到宁致远回答了一句很不要脸的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萧微转过眼,根本不想看这个人,年纪一大把,五十多岁的人了,一点都没样子。好歹也做过圣元的总裁。真后悔让圣元败在这么一个人手上,简直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元束本来就看不过这个姨父,一拳挥上了他的脸,他从来不是尊老爱幼的好人!看谁不爽,他就暴力!
“晓畅出事之后,你有真心真意看过她吗?你还有没有脸听他叫一声父亲?”元束很不好气地又是对着宁致远的下身踢了一脚。不是喜欢玩女人吗?
“我的亲外甥哟,宁晓畅可不是我的种!”宁致远忍着痛,回了一声。
元束揪住宁致远的头发,“你敢再说一句这样的话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