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宁重新倒了一杯水,放在了床头,没有说什么,便出去了。先让她一个人静静吧。却在即将走出去的那一刻,宁 晓畅叫住了魏宁:“不是说,只要是有关元家的人、事、物,你都不想听到的吗?现在又出现在我面前干什么!”
魏宁,没有回头,只是很清楚地告诉了宁晓畅:“因为是你,所以很多该在乎的也就不在乎了!”
爱情,似乎从未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出现过,但是,现在,却这么明显地横插在两个人之间。
门外,萧微安静地坐在了走廊,脸色并不是很好,难道是因为宁晓畅的事情?
“姐!”
“小宁,我打了元束电话,可是没人接!本来想通知他来看一下宁晓畅的。可是现在……”宁晓畅醒了,应该尽快让元束知道的。
“姐,那你先去找他吧!这边有我!”把宁晓畅交给魏宁是再放心不过了。
可是,又要上哪去元束?医院?哪家医院?
先不想这么多,整座城市也就这么几家医院,大不了全都找过来!
驱车,行驶在沧桑的大马路上,清扬的发丝,轻抚在脸上,有点发烫的脸颊,顿时觉着清凉。
只是找了三四家医院,还是没有找到元束,现在,她正在倒数第二家医院,询问有没有元母的病例信息。幸好,果然有位姓刘的,因为脑部被受伤而住进了医院。
但是想不通她的脑部怎么会受伤?谁这么大的胆子去惹元家的人?
这脑袋受伤,可大可小!
来到护士所说的病房前,这里的病房门是半掩着的,元母正坐在**喝着水,元束只是站在窗口看着窗外,看元母的样子,脸色也不大好。
莫非是这母子两个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微还未进门,便听到元母提到了自己:“那个魏潇,明显是冲着我们元家报复来的!你还跟她走这么近!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死在她的手里!”
她说的一点没错,这辈子苟且活下来,她魏潇就是为了报复元家。死在她魏潇的手里,也算是元家人的报应。
元束不耐烦的挪了下身子,说道:“妈,我十年前已经听你话,去了国外,好好生活!可是你知道吗?这十年来,我没有一个晚上是好好睡觉的!每天晚上总是梦到十年前的事情!我一直在想,我看到的景象是不是真的,因为我总觉得那年的真相不是那么简单。”
元母打断了元束的话:“你想这么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