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看着她,冷笑不已:“苏愉,不得不说,你这计谋不错,既然你说我与吴世子勾勾搭搭,不如我们请吴世子过府聊一聊如何?当然,顺便把冷王爷也叫过来,有县令大人在,相信会公正一些。”
“不行!”苏愉紧张的否决,但见众人疑惑的看着她,苏愉又赶紧说道:“我的意思是这毕竟是家丑,家中不和就请官,这不是让人笑话我们苏家吗?”
吴长锋与冷君愖一来,自己指控苏乐勾搭吴长锋的事岂不是露馅了?
所以苏愉哪能让这种事发生。
苏乐冷冷一笑,讽嘲的勾起了唇:“真没想到啊!向来任性的三妹竟然还知道什么叫家丑,什么叫让人笑话。”
“苏乐,这事我也不求你什么,你就给我道个歉,这事就算过了。”苏愉一副宽宏大量的语气,但心底已经乐坏了。
这阵子一直被苏乐压着,今天她就是要看苏乐低头。
“哟,我那事事揪着不放的三妹今天竟然如此‘和气’,姐姐真是有点不习惯呢!老祖宗,你们呢?你们习惯吗?”最后一句话,苏乐对苏愉是无比的讽嘲。
听到苏乐这些话,林婵沉默了,苏老太那锐利的目光也微微眯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苏愉是什么个性,没有人比他们这些家人更清楚,被苏乐这么一说,苏老太与林婵他们也觉得苏愉今天的确怪怪的。
见众人的表情,苏愉暗地一惊:“老祖宗……”
“苏愉,我也给你个机会,跟我道歉,这事就算过了。”苏乐把苏愉的话原话奉还。
苏愉咬着唇:“我为什么要跟你道歉?错的人又不是我。”
认错就代表否认自己说过的话。
今天的事就算吴长锋与冷君愖过来,顶多就是证明苏乐没有勾搭吴长锋,但自己身上的伤苏乐否认不了,因为她完全可以说苏乐是离开吴长锋与冷君愖的视线后弄的。
只要咬定这一点,苏乐就死定了。
苏乐看着她,就那么冷冷的看着她:“苏愉,我说过你计谋不错,可是你脑子不好,你忘了我是什么人吗?我是仵作,我既然会验尸就会分辨伤口是怎么弄的,你说你脸是着地的时候擦伤的,但你知道擦伤的痕迹是怎么样的吗?”
苏乐没给苏愉说话的机会,她又道:“想必你也不知道,你若是知道,你就不会用这么拙作的计谋陷害我了,犹怜,拿个瓜果过来。”
闻言,犹怜赶紧从旁拿了一个梨子过来,苏乐接过,在地上擦了下,然后转身众人:“老祖宗,看出点什么没有?”
苏老太眼神犀利着呢!
之前听闻苏愉的话,她一时也没注意,现在看着苏乐手上的梨子,苏老太这才发现,擦过的痕迹与苏愉脸上的伤痕大有不多,因为苏愉脸上的明显是条形的,根本不像是擦伤的。
苏老太摇头叹气:“愉儿,估计你的手也没断吧?你真的太让老身失望了,一而再再而三,你一次又一次针对自己的姐姐,惹事生非,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一点啊?”
“老祖宗,我哪有,我……”
“你闭嘴!”苏老太厉声一喝:“老身还没有老糊涂,不会不知道你的心思,从现在开始,你给老身到祠堂里闭门思过,没有老身的允许,你不许出来。”
这次苏老太是狠下心来,决定让苏愉好好的改改身上的臭毛病,否则以后这家怎么安静得下来?
因为苏老太的话,苏愉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奴才送进祠堂,为此,她心中恨得牙痒痒的。
“都是苏乐那个贱人,若不是她,我怎么会被老祖宗惩罚?”
“三姑娘,您小声一点,要是被老祖过听见了,指不定又加重惩罚了。”甜儿在旁边劝说着。
“不过今天这事着实是我们没有合计好,不然大姑娘哪能逃掉。”甜儿又道。
从芳华馆回来后,苏愉气得不行,然后一直拿花园里的树枝出气,这一弄也不知怎么的,枝条竟然打在苏愉的脸上,所以苏愉就心生一计,跑苏老太那里状告苏乐伤了她。
但没想到苏乐一个梨子就破了苏愉的计谋,还害苏愉被苏老太惩罚。
现在想来,这一计显然是有勇却无谋了,当时苏愉若没有说自己脸上的伤是被擦伤的,估计苏乐已经被设计。
这厢,苏老太把苏乐留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