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叶少宁象团火似的回应她,她大概懒得搭理他了,他越是挣扎,她越喜欢,这说明这个男人有立场,有责任,不会随随便便动心,如果他成为她的男友,那么他一定也会象这般珍爱她的,所以她决心把这件事坚持下去,看叶少宁如何处置,是心灵不断挣扎的狼狈,还是一步一步束手就擒,不管是哪种结果,都会让她有快感:你无法抗拒我的魅力,
至于童悦,在爱情的战场上,认赌服输,爱情,从來就是不管不顾,是目中无人的,
手机响了,
叶少宁把车欢欢拽到人行道,走了几步,转过身面对矮矮的冬青树接听,
是童悦,下飞机了,现在换坐大巴,告诉他昆明的机场好近,车转了个圈就进市区,市区很一般,沒有青台美,但很暖和,大家把大衣都脱了,在路边看到鲜花开得正艳,特别惊喜,
叶少宁“嗯嗯”着,童悦又问:“你吃过午饭了吗,”
“马上就吃,”
“不要弄混日期,有几盒放不了多久,”
“沒有,我会看着日期热的,”
“那就好,导游说要带我们先去泡脚,去去乏,用玫瑰花瓣,真是奢侈,”
“好呀,那是不是整个人都会香了,”他笑,
“去,挂了,”
然后真的挂了,估计脸还会红,这就是他的童悦,不敢让人相信是已满二十八岁的熟女,
“是童悦吗,她是不是去哪儿都会向你汇报行踪,”叶少宁一转身,车欢欢就站在他身后,
“这是夫妻之间应该的,”
“哦,我以为是她遥控监视你,呵,她不放心叶大哥呀,对了,你们恋爱多久了,你是她的初恋吗,”
“我们已经结婚了,”
车欢欢眼睛转了转,“她有沒提到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
春节中的青台,呼一口气都是一团白雾,在室外站十分钟,脸就冻得沒有知觉,
叶少宁从车欢欢的脸上读到一些诡异,但他不愿去深究,他明白,如果可以,童悦离车家的人能多远就多远,
“你什么时候也偶尔遥控监视下她,女人都爱撒谎的,”
“包括你吗,”
“是呀,我想在你面前说实话,行么,比如我爱,,,,,,”
“你到底要不要去吃饭,”叶少宁打断了她,情绪无由地烦躁起來,
“要,但我不去饭店,”车欢欢头一昂,
叶少宁怔了怔,“欢欢,你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在你父母的婚姻上,你应该看清一些东西,有些事情不要弄得太复杂,作为泰华的叶总,我会尽职,其他方面,请不要勉强我,也不要把我当试验品,”
“你怕伤害她,于是你就伤害我,”车欢欢眼眶红了,“我又不是要你离婚,就是想好好地喜欢你,你可以不回应,都不行吗,”
叶少宁苦笑,“这真是你想要的,”
“目前是,以后的事,顺其自然,好不,”她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他的心再一次跳动得紊乱无章,“不谈这个,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吃饭,晚上我和别人还有约,”
“男人还是女人,”车欢欢紧张兮兮地问,
他叹息,
他把车欢欢带去了叶家,坐在麻将桌上的罗佳英呆了好一会,才起身迎客,得知是泰华的大小姐,她笑得那个慈祥呀,连语调都温和了几份,
她沒问怎么只有他俩,童悦呢,
仿佛她非常乐见这样的画面,是她一直期待的,
“我终于知道叶大哥怎么会这样英俊的,原來是阿姨漂亮,遗传因子好呀,”车欢欢恍然大悟,
罗佳英笑是眼睛都成了一条缝,眼角的皱纹象花朵一般绽开,
家里菜都是现成的,很快就摆满了一桌,
车欢欢嘴巴甜,追着罗佳英,阿姨长阿姨短,还主动要求帮忙,罗佳英听说她在国外呆了八年,黄浊的眼珠瞪出了眼眶,直撇嘴,很是心疼,
“在国都有啥吃呀,”说话间,又夹了满满一筷子的菜放进车欢欢盘子里,那盘子都堆成小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