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杰不说话,目光笔直地凝视着她,眼神仿佛是痛楚而又绝望的,
“哥,,,,,,”童悦有点象催眠般,她弱弱地再次唤了一声,
“嗯,”彦杰回过神,从桌上拿起捧花递给她,“我们该走了,”
她挽上他的手臂,感觉他颤了下,下一秒,他突然又折身看向她,
彦杰的眼中涌满了泪水,
想着有一天会有人代替我,我会发着呆然后微微笑,接着紧紧闭上眼,又想了一遍你温柔的脸,在我忘记之前,心里的眼泪,模糊了视线,你已快看不见,,,,,,
听了一夜的歌,此刻又涌上彦杰的心头,
童悦当他是舍不得自己出嫁,抽出纸巾替他拭泪,
“小悦,请允许我,,,,,,”这般自私,只一次,第一次,最后一次,他温柔地托起她的下巴,印上一吻,
此生无憾,
清冷的唇瓣,淡淡的烟草气息,这是彦杰的味道,
童悦呆若石雕,
“请原谅我,”她还沒反应过來,他已恢复了正常,
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彦杰已不给她机会,
化妆室的门打开,冷寒象株盆景,还站在走道的尽头,如箭一般的目光追着彦杰的身影,
“哥,你沒遇到什么事吧,”童悦无由地打了个冷战,
“沒有,來,抬起头,挺胸,精神点,”在大厅门口,彦杰小声说道,
已來不及她多想了,结婚进行曲响起來了,射灯的光罩着她,全场屏息,
这样的一幕并不多见,如果忽视新郎胸前的佩花,已经搞不清谁是新郎了,两位男子都是笔挺的礼服,同样清俊英朗,
其他人看得兴趣盎然,不时窃窃低语,
罗佳英冷哼一声,立刻就拉下了脸,
钱燕干干地笑着,“都怪老童,早不摔晚不摔,彦杰是沒办法的,”
“沒啥,哥哥送也一样,”别人嘴上这样宽慰,心里却在偷笑,谁都知道,这对兄妹沒有一点血缘关系,
叶少宁俊容不易察觉地绷紧了,仿佛等不及般,在童悦跨过最后一道花门时,他就紧步走上前,伸出手,
“请好好待她,她值得,”彦杰严峻地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完,把童悦的手郑重地放进他的掌心,然后松手,毫不犹豫,
童悦下意识地回头,她想看看冷寒还在不在,
还沒等她转身,手中的力度一重,她抬眼,对上叶少宁幽深的眸光,胸口一窒,她由他牵着向前台走去,
又是气球,又是礼花,音乐震得耳膜都痛了,
证婚人是叶一州,证婚词简短而又幽默,逗得宾客哈哈大笑,
在司仪和现场观众的要求下,叶少宁讲了两人交往的过程,他说在和别人相亲的咖啡馆,对邻座的她一见钟情,然后在实中校园邂逅,惊喜万分,于是穷追不舍,三个月后抱得美人归,
叶少宁笑得如拥天下般的幸福,
这情节堪比经典言情剧了,众人起哄,要两人來个法式深吻,她想内敛的他一定会拒绝,沒想到他伸手一揽,将她抱在怀中,吻得淋漓尽致,
补妆的小妹眼一闭,唇彩这下完了,
“呵呵,想不到叶少宁这么猛呀,”桑贝陪她去化妆间换衣服,乐得前俯后仰,
童悦朝外面看了看,悄声说道:“桑贝,你去帮我看看,我哥在不在酒席上,”
“应该在的呀,不然还能去哪,瞧他今天风头多劲呀,要不是叶少宁后面这么配合,他就是第一男主了,”
“去帮我看下,”童悦心神不宁,
桑贝纳闷地眨眨眼,还是出去了,
长长的婚纱褪下,她要换一件中式的旗袍,再后面是条小礼服,幸好酒店里暖气足,不然她今天要冻成豆干了,
正在扣腰间的盘扣时,门开了,“在吗,”她别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