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一刻,童悦看着挂钟,惊得一口气沒背过去,只着睡衣光着脚就跑出了卧室,
叶少宁在家,坐在桌边写请帖,
“醒啦,”他抬起头,“我帮你请过假了,也做了饭,去把衣服穿好,梳洗下我们就吃饭,”
她歪倒在沙发上,拍着心口,余惊未消,“干吗不叫醒我,”
他搁下笔,理直气壮地说道:“舍不得,你睡得那么香,我起身时,你还拽着我的手臂不肯松,我怕惊醒你,就塞了个枕头过去,”
“你怎么也沒去上班,”她扭头看看,阳台上晾着换洗的衣服,抚得齐齐整整,想不到他还会做家事,
“工作不重要,你交待的事要是完不成,那后果才叫严重,”他揶谕地倾倾嘴角,
“去,”她脸红红地回卧室穿衣,
他做饭的水平却很一般,说是煮的粥,锅揭开來一看,象烂饭,
“沒事,再加点开水就成粥了,”她宽慰他,
“唉,看你做的那么简单,我以为很容易,”
她睨他一眼,“世上哪件事容易了,”
“童老师说的是,下次一定好好学习,”他保证,
她扑哧笑了,
李婶今天被他打发去新公寓打扫并看着工人安装,他打了几通电话,坚持替童大兵请了名看护,
昨天象泰山似压得她喘不过气來的事,他简而化之的都解决了,她想,她是不是把有些事想得太复杂了,
吃过饭,两人一同去医院看望童大兵,
童大兵情绪不错,现在有了看护,钱燕也不用那么忙了,彦杰沒有过來,可能回家补眠了,
下楼时,叶少宁停下接听电话,她慢慢地在前面走着,楼梯拐弯处,一个男人拾级而上,
她随意地瞥了一眼,愣了下,世界真小,那男人是昨晚与她拼车的冷寒,
他也认出她了,朝她僵硬地点了下头,然后匆匆越过,
叶少宁送她去学校,下车的时候,他递给她一叠请帖,几位校长是单独写的,其他都是按办公室写的请帖,
她很惊讶,“你怎么知道谁在哪个办公室的,”他沒有问过她,
他哼了一声,“用了心,什么不知道,”
在一叠请帖的最下方,她看到苏陌的名字,
“他是彦杰的老师,你工作他也帮了忙,应该请的,”语气不疾不徐,
她捏着请帖,淡淡地点了下头,正好她也要找苏陌说事,
“童悦,”他抓住她的手臂,
“嗯,”
“忘了什么吗,”
眼睛眨巴几下,瞧着他越來越失望的神情,她眼珠转了几转,偷偷瞟了眼外面,好象无人看向这边,这才娇柔地依过去,甜甜蜜蜜印上一吻,“少宁,我去上班了,记得想我,我也会想你,”
肉麻透顶,却说得这么顺溜,她都佩服自己的天赋,
“不对,”某人要求很严格,
她充满疑惑地看看他,明白了,重新开始,“老公,我去上班了,我会想你,你也要想我,”
“嗯,”唇边露出一个微笑完美的弧度,回以火辣辣的深吻,直到她无法呼吸,才放她下车,
这一天,她的脑中都不应该有别人的影子了吧,
下午,童悦给苏陌打电话,
苏陌好象在开会,电波里传來麦克风响亮的回声,“我一会回给你,”苏陌低声说了句,
想着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坐在主席台的正中,握着手机和她讲话,她深吸口气,保持镇定,
一刻钟后,苏陌的电话就回过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