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爱自由落地42,当动力遇到阻力(二)
赵清嚷嚷着要童悦请客,哪有人出去度蜜月,两手空空回來的,冰渣子也应带一块,
童悦理亏,说好吧,你约人,
一个办公室里的都去了,同年级组的也去了几个,大冬天的吃火锅,经济又实惠,就在学校对面的火锅店,也不用开车,可以放过來吃、敞开來喝,
底锅汤加了好几回,啤酒瓶在墙角堆了十來个,一个个开始东倒西歪了,
赵清颤颤地端起一杯酒,指指乔可欣,又指指童悦,“我这是借酒浇愁呀,想想真是沒出息,这两大美女日日与我耳鬓厮磨,我乍就憋着呢,憋來憋去,一个结婚,一个有主,我最后还得倒贴一份红包,人财两失,”
赵清方向一转,打了个酒嗝,对着孟愚深深鞠了一躬,“在爱情方面,看來我要向孟老师拜师学艺,你太有深谋远略了,兵贵神速,早占地早收获,凌玲老师对你那个专一呀,唉,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孟愚不说话,陡起拿起旁边一瓶酒,往嘴里灌去,
童悦是唯一沒沾酒的人,她看看孟愚,这才发觉他有些异常,凌玲晚上有辅导生,沒空过來,他们的公寓装修也结束了,婚期放在春节后,好象是正月初六,凌玲有些唯心,特地找人卜了个日子,说那天什么都好,最宜男婚女嫁,
这一晚过得混乱无比,出餐馆时,都是深一脚浅一脚的,像踩在棉花上,
酒量强的扶持酒量弱的,一人搭一个,很快就全散了,童悦结账出來,冷不防看到孟愚坐在路边的花坛上,吓了一大跳,
孟愚已经吐过了,稍微有些意识,衣服上到是沒沾一点,
“孟老师,我让凌玲來接你回去,”童悦拉起他,
他摆手,“别,,,,,,我一个人可以的,”
童悦只当他在逞能,拿出手机就拨,孟愚一把抢过,血红的双眼瞪着,“现在,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她,”
“哦哦,那行,我送你回去,”和一个酒鬼是沒有办法较真的,
她挥手拦了辆出租车,
“谢谢啊,”孟愚大着舌头,
“沒有关系的,”一板一眼的孟夫子醉了后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孟愚嗯了一声,一会儿就到孟愚家了,童悦让司机等下,她扶着孟愚下车,“你可以一个人进屋吗,”
孟愚点头,摇摇晃晃地上台阶,朝她挥手,
她看着孟愚上了楼后,转过身去,
一阵蹬蹬的脚步声急促地从身后跑來,她下意识地回头,孟愚呼吸急促地站在她身后,
“童老师,你和我说实话,凌玲她,,,,,,她在外面还有一个男人,是不是,”
“什么,”她挪开视线,不敢看孟愚,
“其实我不是傻子,只是不愿意去相信,八年的感情呀,,,,,,”
孟愚苦涩的表情,让她狼狈不堪,
“孟老师,你不要乱想,凌玲应该不是那种人,”
“她是哪种人我不知道吗,”孟愚像是感叹,又像是自问,
她不能给他答案,
在车上给凌玲打了个电话,凌玲又是那套她羡慕她钓上金龟婿的说词,她听得厌烦,“孟愚喝醉了,你去看看他吧,”
“他会喝醉,”凌玲像听了一个笑话,“别逗了,他那样的人谨遵孔孟礼教,不可能逾距的,”
她无语,收线,
八年,听着很是漫长,象牢不可破,天长地久,也不过就是几个八年,
其实,爱情不是酿酒,不是时间越久便越醇香,
爱要一生的惊艳,时时刻刻都得保持全新姿态,不能懈怠,不能疲倦,
叶少宁沒有來电话,她打过去,也沒人接听,她开车回叶家,明天是周六,
李婶不住在叶家,早出晚归,叶一川去实验室了,罗佳英在看电视,汪明莶与胡杏儿演的古装剧《我的野蛮婆婆》,
嘴角不自觉地**了两下,
她唤了声“妈”,罗佳英斜來一眼,“这到底是不是你家,不会來吃饭也不讲一声,就让别人那样干巴巴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