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平时可是叶总精心准备的,你们学校大厨有那水平,叶总忙得水都喝不上,还不放心你有沒好好吃饭,”
这世界真是颠倒了,以前可都是她精心为他准备三餐,
沒办法感动了,可能她已无情无绪,
原谅她是别扭而又小心眼的女人,无法假装什么都沒发生过,不是沒有尽释前嫌过,这波刚平,下一波风浪又起,
累吗,累的,
她在心中算着还有十天就是十九号,那天要去上海看彦杰,
傅特助告辞时,从车里拿出一束白色的马蹄铃,“今天咱们不沾烟火,來点浪漫的,”
和傅特助不能耍什么性子,她礼貌接过,道谢,目送他走远,
一到宿舍,转赠给谢语,把个小姑娘开心得嘴都合不拢,
谢语躺了三天,就去教室上课了,只是比平时穿是比较多,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赵清把她侍候得不错,今天这个汤明天那个汤,又加点心和三餐,谢语脸色很快就好转,
杨羊住在童悦隔壁,好奇地问:“童老师,赵老师好像和你走得特别近,”
“我们搭班,物化是一家呀,”她用赵清的话來搪塞,
苏陌的电话又恢复到她婚前时那样,每天临睡前來一通,有时就是道声晚安,不然就是谈谈工作,他沒再提感情方面的事,也从不问叶少宁,
叶少宁忙得很,他们沒有打过照面,傅特助是他们之间的联系人,早已是实中的熟客,叶少宁什么事她都知道,她沒什事可说,相信叶少宁也是有办法知道的,
谢语搬回女生宿舍,童悦把房间打扫了下,发现洗发剂快用完了,下午去了下超市,也想买点零食,这两天孕吐好些了,肚子动不动就饿,
提了几个袋子走出超市,记得相邻有一家西点店,牛角面包做得特别好,她打量着沿街的橱窗,走得很慢,
不是节假日,下午的咖啡店,客人不会很多,有那么几个,一眼就能看了遍,所以真的不是刻意,就那么看见了,
车欢欢与罗佳英肩挨着肩坐在临窗的座位上,桌上有两杯打满牛奶泡泡的卡布基诺,这么好的咖啡,当然得配上精致的松饼,两人聊得那么尽兴,只怕巴望着时光不要太快,咖啡不要太冷,
李婶偷偷给童悦打电话,说叶少宁还是上次和她一起回的家,车欢欢到是周周都去,有次李婶听到罗佳英说管她同不同意,最多给她几个钱打发好了,她对我家少宁不就贪的是个钱吗,车欢欢说阿姨你别做仇人,这事让叶大哥处理就好,夏季快要到了,车欢欢提议陪罗佳英去大溪地玩玩,
大溪地,是法国殖民地,据说,美得令人窒息,胜过夏威夷多多,
以她中学老师的财力,估计只能请罗佳英去青台山里的小溪湿湿脚,
所以,心自然要偏的,
以前,她不信婚姻是两家子的事,认为只要两个人处得來,什么困难都能应对,
大错特错,
婚姻其实是娇气的,沒有和谐宁静的环境,根本沒有办法存活,
她一束一束收回视线,推开西点店的门,好巧,牛角面包刚出炉,她买了一大袋,还买了黑森林和提拉米苏,
大概真是小女生,她现在格外嗜甜,
叶一川是周六來的,提了两袋西瓜,“新品种,无子,红肉,甘疼,让你同事们也尝尝,”
童悦有些汗颜,陪叶一川在校园里转转,
“老师这个职业真好,环境单纯,成果又明显,还有寒暑假,日后孩子的教育也有得依赖,少宁娶你,真是修來的,”
她咬着唇,不敢应答,
“少宁昨天去我那里了,呵呵,可能想会不会碰上你吧,他说他惹你生气了,你现在又忙着高考,都好些日子沒遇着了,我知道你是明理的孩子,轻易不会生气,必然是他犯的错不小,我支持你,晾着他沒关系,”
她低下眼帘,数着步子,
“小悦,我们家人员不复杂,但一般人还真的很难融合进來,因为少宁的妈妈和常人不太一样,可是她也有优点,她是一部读字机,心里面怎么想的,全挂在脸上,掖都掖不住,虽然有时候很厌烦,但摸透了她,就能对症下药,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确实是如此,难念不代表沒办法念,但最怕猜测和误会,夫妻沒有隔夜的仇,什么事摊开來讲,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