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穿了一双人字拖,车内空调开得太低,她冷得脚趾都缩起來了,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给,”罗佳英在他行李中塞了几打未拆封的袜子,他递给她一双,
“不要,”她脸一红,摇手,
“寒从脚下起,会冻着的,”他温和地说,沒有收回手,
大概是冻得受不了,她沒再拒绝,接过袜子,从包包里掏出钱夹,“我买下吧,”
他失笑,“沒这么夸张,一双袜子而已,”
她迟疑了下,起身走开,回來时,手里多了一瓶饮料、一袋牛肉干,放在他面前的小餐桌上,“谢谢,”她羞得耳朵都红了,
他耸耸肩,莞尔,公平交易么,不过,心中多了些感慨,这女生非常自重,
这下,她才坦然地把袜子拆封,脸苦成一团,袜子是蒙着整个脚掌的,鞋是人字拖,穿了袜子就沒必法穿鞋,
他找了把小剪刀,把袜子前面剪了个口子,
她对他一扬眉,眸光俏丽,
之后,她继续玩游戏,
出站台时,她沒什么行李,走得非常快,他们落在后面,在出口处,他又看见她了,与一个俊秀的男子站在一起,男子替她背着双肩包,用手按着她翘起的短发,她调皮地打他的手,两人相视微笑,
看着那一幕,他真的羡慕了,
是呀,这么好的女子,自然有人珍爱,
有珍爱她的人,她眼里怎会看得到别的人,
什么时候,他能遇到让他珍爱的女子呢,
曲曲折折,周周转转,五年之后,她又出现在他面前,
“老师今年二十八岁了,对于恋爱沒什么想法,我想要的是婚姻,然后马上生一个孩子,你做好准备了吗,”她问那个恋慕她的学生,
字字句句,他都听在耳里,
那个月夜,夜色迷人的外面,她上了他的车,那是***吗,不,不,不,那是老天赐给他的一个机会,
他摸向口袋,摸到一个光滑的玉块,是她那夜落在枕边的玉佛,因为玉佛,他们的故事才得以延续,他硬抢來留在自己的身边,这几日睡前都要拿出來看看,想一想初识的经过,他总以为眼前的一切只是暂时的,
现在,他不敢这样笃定了,
他拿出手机,调出她的号,拨通,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