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屋及乌吧,高中时就喜欢陶涛了,她选择华烨时,心里面难过,却能承受,后來她离婚后嫁给左修然,我亦沒有妒忌到发狂,日子过得如常,现在想想,其实我对陶涛爱得并不深,我从來都沒有用全部身心去争取过,所以才沒有强烈的失落,车欢欢与陶涛相似,自然的照应她、呵护她,她说爱上我时,我是吃惊大于感动,沒想过去回应,只想能够婉拒她,让她不要受到太大的伤害,她真是孩子气,越这样越疯狂,再加上我妈妈在里面插一脚,把我搞得焦头烂额,我以为童悦是明白我的,沒想到她一日日积到骨子里,一瞬间爆发,当她说出要分开时,我疼得心都要裂了,整个人象疯子,语无伦次,口不择言,你说我会喜欢车欢欢吗,”
他苦恼地皱起眉头,
“少宁,你一直给人沒有距离感,这是好事也是坏事,车欢欢可是喝牛奶吃汉堡长大的,观念开放,你能包容她,童老师不一定,虽然我沒资格讲,但我也看出來,老婆是要面子的,不然我那老婆还能做出跟踪我的事,你有些事可能处理得不够恰当,童老师多心了,好好哄哄她去,低个头认个错,就行了,离婚很好玩吗,”
“喝酒吧,”他沒有继续说下去,哄她、宠她、讨好她,他都做过了,可是她已视而不见,
带了傅特助去政府拜见新上任的城建市长,顺便看望了下婶婶苏晓岑,苏晓岑问起童悦,他沒提离婚的事,只说很好,
“今天高考第一天,她大概忙坏了,”苏晓岑说,
他怔了怔,告辞出來,他都忘了今天高考开始,怪不得马路上警察多了许多,
电梯门一打开,正遇上乐静芬和特助,
稍有那么一点不自然,他先出声招呼:“乐董好久不见,”
乐静芬冷着脸停下脚:“叶总可是春风得意,”
“哪里,”他微笑,
“你为什么不问候下欢欢呢,以前你们可是形影不离,”
傅特助连忙说先去开车,乐静芬的特助说要去下洗手间,电梯口只留下叶少宁和乐静芬,
“人都要往前走,谁会一直回头看,”叶少宁温雅倜傥,笑意不减,
“叶总到是适应得快,欢欢死心眼,被别人利用了,还不肯抽身,”
“乐董言重,除了孩子,可以做不顾后果的事,可以说不顾后果的话,其他人都沒这样的资格,只要做了或说了,都得必须承担起错误的后果,换作是你是我,都是,所谓利用,都是图钱财、权力或美色,这个词用在车小姐姐身上,不知利用她的人得到了什么,”
“欢欢去了海南度假,你知为什么吗,”乐静芬面情已近狰狞,
“她已不是我的助理,不需要向我汇报,乐董,傅特助在等,我先走,”他点头,转身,
“叶少宁,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结束,她们母女,对我们母女的伤害,我会好好地记着,记得清楚,有一天,我会一点点还给她们,”乐静芬咬牙切齿,
“好,”他微笑点头,心中叹息,这黑与白在不同人的眼中,颜色有可能是颠倒的,
他让傅特助先回恒宇,他自己打了车去实中,
实中门口静得连一声鸟叫都听得分清,警戒线外,家长们团团围坐在树荫下等候,保安看见他,忙走过來,“叶总,实中学生的考点不在这,童老师沒告诉你吗,”
“那在哪里,”
“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