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笑,听得手机在响,拿了去走道上接听,
是座机,青台的区号,
“童悦女士吗,”问话的人礼貌地问,
“是的,请问你是,”
“我是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业务员,明天请带上身份证,九点到我办公室來下,我们谈谈江冰洁女士保险索赔的事,”
“她,,,,,,已过世了,”童悦有点懵,
“她生前在我们公司办理了一份保险,因为她的死亡属于非自然,我们经过调查,也确定了这个事实,接照规定,应赔付一定数额的保险金,你是她保险的受益人,”
是车身震荡太厉害,还是这个消息太慑人,她的眼前也模糊了,
“我可以知道那个一定数额是多少吗,”她托着额头,乏力地问,
业务员迟疑了下,说出一个数字,
她“咚”地跌坐到地上,
那场火,真的是线路老化出的意外吗,她不知道了,如果不是,又怎么能骗得过警察与保险公司,如果是,那这份一定数额的赔偿款能说明什么,她很幸运,
不,不,不是这样的,
如果用母亲的生命换取保险金,能算幸运吗,
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车在橙色的晚霞中驶进青台站,两人提出行李,走出站台,华烨四下看看,像在寻找什么人,他打了个电话,神情有点凝重,
“我先送你回学校,”
“你住哪,”
“军区大院,我有套老房子,”说这话时,华烨沒有看她,她沒错过他脸上突然浮现出來的凄楚,
她听苏陌说过,华烨也是青台人,曾经在金茂大厦,她见过他与叶少宁喝酒,只是到现在他都不知她是叶少宁的妻子,不,是前妻,
正是晚餐时间,是一天最热闹的时候,保安叫住她,“童老师,你有封信,”
她接过,普通的白信封,沒有寄信人的地址,看看邮戳,是本市寄出來的,好奇怪,同城现在谁还会寄信笺,手机联系不知多方便,除非是公文,
正要拆开,看到赵清与孟愚两个人往校门口走來,看到她,一怔,
“不会是惊艳吧,”她打趣道,
两人交换了下眼神,赵清先说话,“你刚回青台,”
“嗯,怎么了,赵清,你不要表情严肃,这样子我想笑,”
“你沒听说吗,”赵清欲言又止,
“听说什么,”
赵清挠挠头,推下孟愚,“你说,”
孟愚挑挑眉,“你别吓着童老师,这事和童老师沒关系,是,,,,,,苏局长出了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