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和不讲沒什么区别,”童大兵大概怕她怪罪沒去看江冰洁,很久沒给她电话了,
“还是讲一声,这是大事,其他的事呢,都处理好了,”
她知他在问她和叶少宁离婚的事,“桑贝在催我,我先挂了,”她不愿和别人说起这些,特别是苏陌,沒有理由的,她的怨,她的恨,她的无奈,她的心酸,只想一个人慢慢地品,
夜色很重时才回实中,司机体贴地把车一直开到校门口,她推车下來,一下就看见了泊在树荫下的黑色奔驰,
她沒有避开,以后想见都很难,
刚站住,叶少宁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她嗅到浅浅的酒气,眉头拧了下,朝车里看了看,“傅特助呢,”
“我沒那么无能,这点酒沒什么,”淡淡的听不出任何语气,
“你找我有事,”她恨自己的多嘴,
“一定要有事才能见你,”
她抿紧了唇,
“如果一定要我找个理由,好啊,我太太的学生考得不错,我应该带着香槟來找她庆祝一下,知道吗,我们都冷战很久了,这可是和好的好机会;你别板脸,这个不行,换一个,我脸皮厚,说话总不算话,讲明白同意放手,手还忍不住又伸过來,十多天沒有联系,我气她,却又想她,看上去很聪明的人,却宁可相信外人,却不相信自己的老公,我为她做得不够多,还是不够好,”
“叶少宁,我并不是铁铸的骨,我很累了,我们之间该说的话都说清了,我不大度,也不贤惠,,,,,,”她有些无力,为什么这些事要一再重复,
“累就依过來呀,我的肩不够宽,”他拍拍肩头,
“你喝醉了,回去休息吧,”她转过身去,
夜风送來他的叹息,“今晚,我和华烨一块喝酒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彦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