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僵硬了一会,慢慢就放松了,后來就睡着了,睁开眼时,不只是手臂搁在她腰间,她整个人都被他裹在怀里,贴得密密的,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清晨的勃然,
她不敢乱动,生怕把局面弄得更难堪,
“我很讨厌机场的早餐,公式化的,嚼在嘴里象纸片,”睡了一夜,温厚的嗓音带有一点沙哑、低沉,
熬粥來不及了,她给他热了杯牛奶、煮了鸡蛋,把昨天在超市买的南瓜饼解冻后,用油文文地煎得松脆、焦黄,
他吃得非常专注,仿佛那是天下最美味的东西,一点一滴都舍不得浪费,
行李箱搁在门边,她打开來看看,发现他沒带剃须水,忙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装上,这人比较固执,用惯的品牌轻易不肯换,
他提着行李箱出门,在门外回了下头,“你去过北京吗,”
她摇头,她也只是清贫的工薪阶层,旅游是件奢侈的事,
“这次真是不巧,后面两天是周休呢,”他乌黑暗泽的眸中,有波涛闪过,
“嗯,”是的,泰华福利好,不会让员工吃亏,应该有加班工资的吧,
“我走了,”他笑了笑,平和浅淡,
那笑有点莫测高深,她怔在那里,好半天都琢磨不出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