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脚的可比开跑车的狠,”
“为啥,”
“开跑车的不小心就成了骑自行车的,骑自行车的不小心就成了穿草鞋的,穿草鞋的不留神就光了脚,光脚的可以横着走竖着行,再输也输不到哪里去,谁怕谁,”
“你简直就一亡命之徒,”
“是哦,所以你可别欺负我,”清眸倏地掠过一道冷光,
“欺负你的后果是什么,”
“非常非常严重,”
他笑了,揉揉她的头发,“那我可得小心着点,童老师,现在可以和我回家了吗,”
天上,一弯勾月,两颗闪亮的星辰,
他沒有开车过來,“太久沒这么放松了,我走着來的,”
夜风非常凉爽,她也不想开车,“那我们就走回去吧,”
“你明早上班怎么办,”虽然步行只有半小时,但那样她就得又早起半小时,他舍不得,
“你送我,”
“明早我要去恒宇上班,一大早就得去机场接人,”
“谁呀,”
“裴董,明晚你还得腾出时间陪我去吃个饭,所以青台分公司的高层领导都要携眷参加,明天下午我陪你上街买件礼服,我瞧你衣柜里沒有这种场合穿的衣服,”
“好呀,正好也帮你买几件内衣,对了,昨天那条三角的斑点内裤舒服吗,是啥牌子的,我忘了,”
他慌忙清咳几声,捂住她的嘴,“咳,咳,童老师,在校园里讨论这限制级的问題好吗,”
她看着他,只觉得心越过千山万水,前面,山穷水尽,仿佛已是天的尽头,
她给过他机会,他放弃了,
那些曾经描绘过的关于将來的一幅幅蓝图,那些曾有过的心动、执著,象突然爆破的玻璃,一片片散向四周,找也找不回了,
也许他并不会离开她,但过去的某一个时间里,他走远了,她说过不问过去,只要现在,只要眼前,其实那也是有条件的,
那个过去只指他们沒有相遇过的从前,有了她之后,她能接受他的走神、恍惚,却无法原谅他的,,,,,,
“怎么了,”他察觉他的缄默,
“我,,,,,,我去开车,”她从他手臂中抽回手,转身,
她突然想到,那双手臂昨晚抱过别人之后又抱了她,“呕”地一声,刚吃下去的豆花与面饼全数喷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