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姜望的出现分了神,一不留心踩到门前台阶上未被理干净的冰雪混和物,呀的一声,坐了个屁股墩儿。
姜望在我惊叫出声的同时,快速回过头,恰好看到我的摔倒,登时红了眼角,起身想要朝着我跑过来,奈何轮椅和伤处限制了他的行动,一张脸因为动作过大扯到伤口,疼的面色惨白。
然而,我和他之间隔着至少十米的距离,等他操纵轮椅,拖着重伤未愈的身体来到我面前时,我已经实实在在的坐在了地上,尾巴根儿一阵闷痛,五脏六腑因这一震,好像都被迫移了位,整个被摔的乱七八糟的。
“阿离,怎么样,哪里痛,要不要紧,我扶你起来去医院。”
由于姜望的接近,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橙子香漂浮开来。
淡淡的清甜,让那天晚上不堪的一幕瞬间涌入大脑,我暗暗打了个激灵,一把推开他伸过来的手,自己尝试着活动身体,然后慢慢的忍痛爬起来。
“不用,我自己可以。”
姜望被拒,漆黑的眼底浮起明显的失落,薄唇抿紧,并没有因为我的拒绝而远离,护崽的老母鸡似的虚虚张开双手臂,以防我万一再有个什么,也好及时搭把手。
可他本就身受重伤,自己都摇摇欲坠。
好在我足够争气,依靠自己的力量站了起来,为了显示自己可以,特地挺直腰背,咬牙忍着从尾巴根传导到大脑的痛意。
姜望皱着眉看着我逞强,整个人仿佛被失落感湮灭了,涩声说,“何必呢阿离,我只是想扶你一下而已。”
“你怎么在这里?”说完,一个念头浮了起来,“你知道我搬家?”
他神情微怔,不自在的将脸转向一边,轻咳一声,“离婚前这边一直没有人住,安全起见,我装了监控,就在不久前,一直沉默的客户端提示我房子有人进入,我才知道你搬了过来。”
我回头扫视一眼房子的外观,果然在几个隐匿的位置,多了几个正在转动的摄像头。
一想到之前我的举动,都被他尽收眼底,我就一阵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