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松针般清冽的味道,无孔不入的侵袭着我的感官,身体里的血液不听话的涌到头部,脸颊又热又烫,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也是红的厉害。
这个男人,臂膀有力,怀抱宽广,矜贵而霸道,只是这样简单的接触,就让我的心,被迫悸动万分。
这是我在清醒和没有紧急条件时,与顾南舟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羞涩和窘迫,让我的反应有些迟钝,脸颊又热又烫。
顾南舟大马金刀的在餐桌前坐下,顾岑也走过来,选了他对面的位置也坐了下来。
“嫂子,给我也来一碗粥。”
顾南舟拿着瓷勺搅拌粥,没有抬头,淡淡的说了一句,“说什么?”
顾岑脸色一变,“抱歉嫂子,我忘记了,过来之前吃过早餐的。那我就先走了,哥嫂子,你们吃的开心。”
看着顾岑走到门边,接开门出去,我像脱力一样,摔坐在椅子上,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感觉到一阵说不出的累。
“考虑好了吗?”顾南舟喝了一口粥,仍然没有抬头,幽幽的问我。
“我,搬。”
“嗯,”他摸出手机,给莱恩打了个电话,要他安排人过来搬家。
莱恩绝对是个行动派,早餐还没有吃完,他带着人便到位了。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兵荒马乱,连我带东西,被打包一齐带回顶层公寓。
早知道这么快就要搬回去,昨天何必费劲搬走,真是。
车子驶出江景别墅区,手机叮的一声,姜望发来一条消息,“阿离,你又搬出去了?”
怒意一下子冲到头顶,“姜望,你是不是有病,不是说把监控权转给我吗?不是说不会偷看吗?有病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