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我这就过去。”
我作势起身,顾南舟手疾眼快的一把抓住我的衣袖,咬紧牙关恨恨的吐出几个字,“你敢!不许去。”
只在这一瞬间,姜望通红的眼底的痛苦和绝望,层层叠叠的涌上来,几乎把他淹没了。
正在这时,手术室的红灯突然灭了,我心口一揪,站了起来。
几分钟后,手术室的大门打开,医生拍拍姜望的肩膀,语气沉郁,“姜总,孩子抢救过来了,不过......”
“不过什么?”
“失血过多导致缺氧性脑肾损伤,伤口严重感染,还有没有其他的后遗症,需要进一步观察。”
说着话,护士推着可儿出来了。
小小一团,安详的躺着,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如纸,眼球一动不动,几天不见,小丫头瘦了很多。
我眼睛一热,鼻子发酸,扯起被子盖住可儿露在外边的小肩膀,“医生,可儿什么时候会醒。”
“不好说,如果幸运能够醒过来,保守的说会出现认知功能减退、肾脏和心脏损伤的情况,后果很不乐观。”
医生的话,无异于给可儿做了最残忍的宣判。
姜望瘦削的身子大幅度的晃了晃,差点摔倒,眼泪涌了出来,林均见状赶紧扶住他,低声的劝慰。
我的心口一阵撕扯般的痛,呼吸仿佛被剥夺,泪水奔涌而出。
亲手养大的小玫瑰,正在一个人走她人生最后的路。
医生的意思,可儿很可能就这样什么敢不知道的再也醒不过来。万一醒得过来,也将是个身负多种重疾的病人,活不了多久。
现实真是太残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