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些穿搭,全部推进客卧,准备找个合适的时机还回去,或者给他折现,反正怎么说都不会白拿的。
吃过简单的白水煮面,匆忙赶去医院,顾七坚持做司机,我拒绝不了,索性随了他。
有他在,至少我是安全的。
推开病房的门,姜望安静的睡着,不知道是又睡了,还是一直没有醒来过。
高兴坐在床边的小椅子上,目光痴痴的凝视着姜望的脸,握着姜望的左手,眼里含着两包圆滚滚的泪。
冬日的上午十点钟,太阳升的很高,也很亮,照射在姜望的脸上,他一动不动的躺着,只有睫毛在不时的扇动。
以我对姜望多年的了解,他醒了,只是不想睁开眼睛。
我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姜望的眼珠倏然凝住,整个人好像都绷紧了,变成一根僵硬的绳子。
高兴快速抽出两张纸巾,擦了擦眼睛,朝着门口看过来。
见到是我,脸上的哀伤和心疼,瞬间变为憎恶和痛恨,毫不客气的说,“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又一个为爱沦陷的傻女人。
我突然有了逗弄她的兴致,在她的逼视下,坦然的走了进去,提起一抹淡笑,微扬着眉头,反问她,“高兴,你喜欢姜望不是一天两天了吧,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们是同学诶,你的工作还是我给你介绍的。你竟然惦记上我的男人,未免有点不讲道义了吧。”
高兴的眼睛顷刻充血,腾地站起来,抬手指着我,恼羞成怒的道,“你给我推荐工作的事,我已经对你表示过感谢,我不欠你什么。至于姜总,我对他的喜欢干干净净,不掺杂任何杂质。并且我只是暗中喜欢他,并没有做过破坏你家庭和你们感情的事情。是你没有本事留住姜总,我只是想要为自己的爱情努力一次,我有什么错?”
我不屑的嗤笑出声,“你的为爱情努力一次,就是守着对姜望的爱,去和晋朝暧昧牵扯吗?是,我承认,我没有本事让姜望对我始终如一。你又好到哪里去,不管是和晋朝接吻,还是和他抱在一起腻歪,哦,对了,还有去酒店开房,这其中的哪一样,都可以叫做出轨,或者不忠,你又有什么资格和身份指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