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么爱我的他,还是出轨了,而且一出就是五六年。
姜望的眼睛倏地亮了,两个喜悦的光点自眼底浮起,像两颗星星,哽咽着说,“谢谢你阿离,谢谢你相信。姜望在此对天发誓,这一生,唯爱阿离一人,至死不渝。”
又来了!
经年已过,伤害和痛苦都熬过去了,再来听这些誓言,只觉干巴巴的,没滋没味儿,还有点烦。
“都过去了,还提起来有什么意思?我还有事,先回去了。你好好养身体,有关养伤的任何问题都可以随时联系我,事情因我而起,我一定会负责到底。”
我走到门口,姜望的声音在后边响起,“好好的阿离,顾南舟是个可以托付终 身的人,不要错过,勇敢的面对自己的心。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还有时间,希望可以以亲人的身份,亲自送你出嫁。”
一股酸意直冲鼻腔,硬生生逼出水雾,在眼睛里凝结成泪滴。
护工早就回来了,知道我们在谈话,非常有分寸的没有进去,我叮嘱他姜望有什么情况及时通知我,便乘电梯离开了。
姜望他,其实有时候特别残忍,对秦殊是,对我是,如今轮到他的亲生女儿。
春节期间,医院里的人也很少,从十几层下到负一层,中途连停都没有停过一次。
找到我的车,坐进车子里,想起姜望说的话,也便又一次想起顾南舟。
或许他确实是个可以托付的人,但是...唉,算了,不想那么多。
人生的路那么长,且走且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