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那个朋友和姜望那群朋友一样是来劝和的,结果她说,“我和你说这些,不是劝你原谅,出轨不值得被原谅。我只是想要告诉你,这么多年,你没有白白付出。”
她用她的方式告诉我,姜望心里有我,他是爱我的。
可是他心里有我爱我怎么样呢?
出轨就是出轨,没有可以原谅的理由和借口。
我懒得和姜望多说,装作没有听到,低着头看手机里边的叫车软车,前边还有九个排队的,至少要等十几分钟。
姜望见我对于他的邀请无动于衷,没有强求,而是将车子开的远了一点,停在路对面,车窗半降,将捏着烟的左手伸出车窗外掸了掸烟灰。
那双漆黑的狭长眸子,落在我身上,一瞬不瞬。
他确实没有打扰我,但是,也确实真的有打扰到我。
不想看他,索性转过身去,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就在等待的人数变成一时,我还没来得及开心,就听姜望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叫,“阿离,危险,快闪开。”
我反射性的转过身体,眼尾扫到一辆红色轿车,马达轰鸣着,以极限的速度,朝着我直直的撞了过来。
脑子里浮出两个想法,一个是为什么多灾多难的总是我,另一个是:完了,有人要杀我,死定了。
然后,顾南舟的脸在眼前闪过。
第三个念头蹦了出来:如果顾南舟在,他一定会救我的。
似乎对于他救我这件事,已经养成我的一个习惯。
身后是一片广场,没有任何遮挡,不管我跑向哪个方向,逃掉的可能性都微乎其微,更何况,我的双腿发软,根本提不起力气迈步逃跑,像个傻鸡似的等着被碾轧。
就在这攸关生死的关键时刻,姜望停在对面的车嗡的一声响,箭似的朝着红车撞了过去。
只听嘭的一声,姜望的车重重撞在红车驾驶位上。
腾起的烟雾,玻璃碎裂发出的声音,红车被撞到瘪回去的腰,姜望的车被全部撞出来的气囊,还有空气中浮动着的愈发浓郁的血腥之气。
我呆呆的站着,不敢相信自己逃过一劫,不敢相信姜望又一次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了。
脑海里闪过刚刚那千分之一秒的惊鸿瞥,他薄唇微抿,双眼漆黑冷酷,闪着浓烈的杀气。
有个声音一直在问我:姜望怎么样,他会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