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小头贼兮兮的凑到我身边,挤眉弄眼的,绕着我观察,这个的眼睛盯着我的唇,那个扯着脖子看我的脖子,小烟则负责套我的话。
“离姐,我看你下车的样子有点仓皇而逃的意思,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说出来,我们姐妹没准儿能给你讨个公道呢。”
讨个鬼的公道,但凡她们三个敢去找顾南舟,都能落个死无全尸。
我平静的按亮手机,对话框清晰的显示出来,举到三个眼皮子底下,“没发生什么,真没发生什么。就是一个刹车,我的手机砸中大老板后掉在老板脚前,老板特别热心的帮我捡起手机。然后,看到了上边的对话内容,对于闷骚二字产生独特理解。仅此而已,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什么?”
“什么?”
“天啊,让我死了吧。”
三个人,一齐发出灵魂呼声。
我救不了她们,真救不了。
“该,让你们没事造谣胡嘞嘞。想死简单,找根绳,亲自到大老板跟前儿把自己吊上就行。”
三个死丫头又是一阵哀嚎。
我理也不理的拎着零食回到车上。
不是我想回,实在是下车的时候太过着急,忘了戴围巾和帽子,鼻子和耳朵快要被冻掉了。
滨城冬天的温度,不是闹着玩儿的。
“老板,我买了好多口味的零食,您喜欢什么,自己选。”
我把两袋零食都放在中控上,希望美食可以让他忘记闷骚二字带给他的伤害。
顾南舟闭目养神,对我的主动示好理也不理。
我只好讪讪的把东西拿回来。
郑其远回来了,身上带着冷气,提出和顾南舟换下位置,说自己开了几个小时的车,腰酸。
顾南舟老僧入定似的,一动不动,除了呼吸时喷出的寒气,仿佛是尊绝美的冰雕,没有半分人的气息。
郑其远自知惹火了这位大神,认命的继续做他的司机。
九点以后,雪下的大了,路况不好,行进的速度受到影响,到达预定的酒店,已是凌晨两点钟。
住进小镇唯一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匆忙的洗漱睡觉。
睡前,我特地用手机查了一下有关滑雪的知识,避免明天闹出什么笑话来。
北方的冬天亮的很晚,快七点钟了,还没有完全亮透。
外边的走廊上,已经有脚步声来来往往,还有压着嗓子的说话声,听起来很是兴奋。
和年轻人在一起就是好,时刻被他们身上的欢脱感染。
大厅集合时,郑其远见到我,原本严肃的脸立刻浮起一层意味不明的笑意,眼睛在我和冷如冰的顾南舟身上转来转去。
我无奈的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