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出那条小内内仔细的看了看,中觉浑身的血液一下子涌进大脑,耳朵眼儿里都在滋滋儿的响。
顾南舟会不会因此疯狂我不知道,特么地,我为此疯魔了。
还有图解!
我不至于连**怎么穿都不知道吧。
梁小西她才是真疯。
把箱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倒了出来,扒拉个遍,也没有找到一个叫做图解的东西。
经过分析,那张该死的图解不在箱子里,那就应该是在扯开箱子时,掉在了客厅的桌子附近。
可怕的是,顾南舟很可能比我先一步见到那张图解。
梁小西!
我真想以细胞为单位分解了那个死丫头。
这种毒闺蜜,真是害人不浅。
这下完了,在顾南舟的心里,我色女的定位是跑不掉了。
我无力的瘫倒在**,希望自己再睁开眼睛,一切回到半小时以前。
那样的话,我连门都不会给配送员开,直接致电,要他原路退回。
但是,这世上最无解的,就是如果二字。
没一会儿,外边传来关门的声音,客厅恢复一片寂静。
我趴在**绝望的猜测顾南舟走了没有。
半小时后,卧室的门又被敲响,吓的我一个激灵,差点从**掉下去。
顾南舟的声音隔着门传过来,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平和中带着一丝凉意,“面煮好了,出来吃。我有事需要出去一次,顾七和十三留给你。”
又是一声门响,我趴在门板上听了足有五分钟,确定客厅里真的没有动静以后,打开门小偷似的走出来。
门口的鞋不见了,顾南舟真的离开了。
一碗冒着热气的面放在餐桌上,金黄色的煎蛋盖着青翠的蔬菜,散发出质朴的香气,并没有那张能要人命的狗屁图解。
这家伙,手艺还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