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没有人再叫,我如愿拿到扇子签字支付,开心的仔细研究。
爸爸还在时,教过我很多古代字画类的知识。
古代的玳瑁主要由海龟类动物的背部壳甲制成,这柄扇子的玳瑁则是玳瑁斑黑釉瓷,宋朝开始出现的东西,看着很有些年头,扇骨触温润如玉,是有人长时间把玩才会出现的触感。
先前远远看着,我怀疑是幅揭画。如今拿到手里,基本可以确定,至于更详细的,只能等回去以后慢慢琢磨了。
第二个拍卖品,是一个清末的民窑笔洗,品相还算完整,但因存世量比较大,并不算稀有,价值自然也不高。
起拍价三万,被后边一位老先生以十万的价格拍下。
慈善嘛,大家都是来尽心意的,这种东西拍回去,大多没有用处而闲置。
越往后,拍卖品价值越高,压轴的是一套极品祖母绿,极其罕见,有市无价。
后边我一直认真观看,毕竟这是顾南舟的主场,我只是陪同人员,拍下刚刚的扇面已经有些僭越。
顾南舟拍了一件卵幕杯,明代景德镇名师创制的薄胎瓷器,胎质通透,釉面温润,极其轻巧,价格也很昂贵。
晋朝选了一件黄玉打制的观音像,虽说是新物件儿,但是胜在用料和雕工都很讲究,花了两百万。
姜望则拍下一套粉钻首饰,两百二十万。
这些都是小打小闹,大家都在等着最后的珍品出世。
终于最后一件拍品被推了上来。
工作人员揭去蒙在拍品上边的神秘面纱,拍卖会现场终于沸腾,惊叹连连。
那是一套三件的祖母绿, 一件祖母绿原石,一只祖母绿戒指,金镶活口,还有一只金嵌珍珠的头花。
起拍价一千五百万,乃是本次拍卖会的重头戏。
尽管有六亿多的翡翠首饰在先,这套祖母绿依然吸住了我的眼睛。
那种被历史蕴养出来的厚重和古朴之感,在灯光下发出的柔润的光泽,让人看了便想要成为它的拥有者。
然而,小时候爸爸妈妈就告诉过我,世上的好东西多的很,做人首忌贪婪,除了自己真正需要的,其他的都只欣赏便好,保持平常心。
叫价者连绵不绝,顾南舟老神在在的不动如山。
叫到三千万时,只剩下最后两位。
没错,就是晋朝和姜望。
这两位像犯了精神病似的,把价牌举的此起彼伏。
晋朝的想法,应该是当着滨城上流的面,当众拿下最贵拍卖品,吸人眼球,彻底打开自己的知名度。
姜望一心想用拍卖会证实自己的实力,挽回自己和姜氏的形象,而祖母绿就是他的一个拐点,自然势在必得。
晋朝的实力如何,目前还是个谜,最终花落谁家,姜望能否如愿,大家拭目以待。
所有人都欣赏着这出大神打架,毕竟谁负谁胜,关系着滨城商界以后的风向。
又是几轮比拼,拍卖价已经到了五千万,远远超过拍卖品本身具有的价值。
五千万一次。
五千万两次。
第三次落锤前,顾南舟懒洋洋的举起价牌,薄唇微掀,“六千万。”
“顾先生出价六千万,还有没有加价的?六千万一次,六千万两次...”
姜望瘦削的脸上已经露出得胜者的姿态,被人中途截和,眼底深黑剧烈翻涌,不假思索的举牌,“六千五百万。”
晋朝也不甘示弱,出价六千六百万。
相较于姜望的冲动,晋朝每次只加价一百万虽有些小家子气,但也不失为一种手段,哪怕只多一百块,出价也比姜望高,这种方法足以打乱对方心态。
顾南舟不动如山,“七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