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如一日的为我做这些,也着实值得他人羡慕。
我为此感到万分幸福,庆幸当年没有嫁错人,谁又能想到这样的男人,竟然婚前就已经出轨,还瞒的滴水不漏。
今年的秋冬,姜望没有再给我准备任何东西,我承认我是有些小失落的。
但是,依靠自己的日子也很舒心,至少热饮的口味,可以自行挑选,而不是他定什么,我喝什么。
我需要爱,但也需要忠贞和自由。
自由多了,再回想起从前的日子,便觉得姜望曾经对我的那些好,其实是一种变相的掌控。
他用他的行动,让我养成依赖他、离不开他的习惯。
所以,他才会在我提出离婚后平淡以对。
因为他始终认为,已经习惯了有他在的我,根本没有离开他的勇气和能力。
他不知道,没有他的我,只会活的更好。
停好车,走到公寓入口,一团小小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是个小女孩,过肩的长发胡乱的披着,大概六七岁,身上是单薄的睡裙和拖鞋,没有穿外套,手臂和双腿露在外边,因为寒冷而肤色发青。
她蜷缩成一小团,抱着自己,头搭在膝盖上,头发脏乱到打结。
我以为是哪位邻居家的小朋友,蹲下去问她,“小朋友,你怎么了,需要帮助吗?”
小女孩仰起头,露出脏兮兮的小脸儿,软软的叫了一声,“妈妈。”
大脑轰的一声响,我狠狠怔住。
随着女孩的脸全部露出,我的眼泪泉水似的涌了出来,心脏被撕扯着般的疼。
居然是可儿!
几天不见,可儿瘦了很多,原本亮晶晶的大眼睛,呆滞而迟钝,怯怯的仰头看着我,眼里很快蓄满了泪,要落不敢落,像只被抛弃的小猫。
“可儿?你怎么找来的这里?冷不冷?吃过饭了没有?”
此时此刻,我忘了她对我的冷淡和背叛,只剩心疼和担忧。
所以小西说我没用,是真的,我承认。
脱下外套裹在她身上,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爸爸不回来,那个妈妈生病可吓人了,我不敢进去找衣服。奶奶打我,还不让我和爸爸说。妈妈,我好想你,我想跟着你。”
原来秦殊病了。
怪不得没有发消息来挑衅我。
虎毒不食子,李香玉连亲孙女都打,她还是人吗。
还有姜望,雇个人看护可儿很难吗?他向来把可儿当成眼珠子一样疼爱,怎么能让可儿受这么多的苦!
我要被气炸了,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个不停,抱起可儿回家。
关于可儿的归属,那是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至少今天,我不能让她流落街头。
进门先打电话订了一套儿童服装,把可儿送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吹干头发,恰好衣服送到,洗净烘干后,给可儿穿上。
她一直不说话,坐在梳妆台前,乖乖的任由我给她梳通头发扎辫子。
来不及做饭,叫了大饭店的外卖,都是她喜欢的菜品。
我给她夹了一块牛肉,她放在嘴里细细的嚼,眼泪慢慢的溢满眼眶,一边流泪,一边大口吃饭。
我的心口又是一阵针扎般的痛,想要捏捏她的脸蛋儿,安抚她。
可儿的反应很激烈,快速的抬起手臂护住脸,小小的身体瑟瑟发抖,哇的哭出声音,“我听话,别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