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的呼吸声,穿透空气,清晰的进入我的耳朵之中,粘腻的水声,听的我直泛恶心。
好在我对晋朝这个人,从没有产生过任何与爱有关的感情。
不然,刚刚被姜望伤害过,又被晋朝二次伤害,死的心都有了。
我是那样的庆幸,没有迷失在他的狂热追求和甜言蜜语之中。
否则将是又一次死无葬身之地。
如此口是心非、言行不一的晋朝,好脏,好恶心。
胸口发闷,我抬起手在胸口那里用力的拍打着。。
“生生,怎么了,心脏不舒服吗?”
小西急了,站起身来到我这侧,给我拍背,叫服务生拿过来一杯热水。
我接过水杯喝了两口,做了几次深呼吸,好歹把那种强烈的恶心之感压了下去。
“这街也不是非逛不可,我们缺什么呀,那些旗舰店抢着将新品送过来,什么都没有身体重要。不舒服就早点说,我现在结账,带你去医院。”
“没,只是有点发闷,没什么的,快点吃,下午接着逛。”
这边的动静太大,终于惊动了那对正在亲昵交缠的鸳鸯。
高兴吁吁的喘息着,红着脸推了晋朝一把,羞涩的抱怨,“这么高档的餐厅,怎么还有人喧哗呀,好讨厌。”
“宝宝讨厌,那我就替宝宝讨个公道。”
我真特么地想要给高兴泼一盆童子尿,让她醒一醒,这里是高档餐厅,不是他们**的场合。
晋朝站起身,转过盆栽,冷着脸走过来,对我和小西兴师问罪。
对此我很奇怪。
以他的警惕和耳力,绝不至于听不到我和小西说话,也不可能认不出我们的声音。
只能说,心有贪婪的他,对那个吻过于投入了。
不知在哪里看到过一句话:男人在用下半身思考时,大脑是停止运转的。
果不其然。
着实是我能力不够,至今才看透晋朝的本质:一个为了可耻的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的烂人。
“这里是公共场合,还请保持安静,不要打扰到其他人。”晋朝一本正经的人未到,声先至。
我给小西使了个眼色,让她不要说话。
“晋先生也知道这里是公共场合,吻的那么投入,我以为晋先生以为这是您家里的卧室,不知道是公共场合呢。”
“生生?小西?怎么会是你们?”晋朝震惊当场,窘迫不已,脸颊迅速的浮起两团可疑的紫红,一直延伸到脖子,狼狈不堪。
“晋先生把这里买下了?我们不能来?回去继续吧,不要打扰我们用餐。善意的提醒一句,公共场合,注意言行举止,我可不想看到不该看的,再长针眼。看看那边,还有小孩子,作为一代青年精英,要做好精英该有的表率,不要带坏小孩子了。”
我的话是犀利而挖苦的,足以令晋朝无地自容,因为他值得。
“不是,生生,你听我说,其实......”晋朝想要和我解释。
大概他也想起来了,昨天晚上为了约我一次,自己如何的说尽好话。
转天就被我亲眼看到和别的女人拉扯,难得他也知道羞耻,想要给自己找个理由。
可惜这种事情,事实就是事实,什么理由都解释不了的。
“阿朝,发生什么事?我听着好像是离生的声音,她也在这里吗?”
高兴踩着高跟鞋走过来,见到我和小西在这边,一把抱住晋朝的胳膊,撒尿刨坑的狗似的,宣示主权。
“呀,真的是你呀,还有小西。你们怎么会来这里吃饭?这里的饭菜很高档,价格很贵的。离生,听说你和姜总离婚什么也没有分到,在公司赚的那点薪水还是不要这样大手大脚的花费啦。总蹭小西的也不好,人啊,还是要凭自己的实力过上好日子。”
我被她气笑了。
上次聚会林双说过的话,今天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听着怎么就那么好笑呢。
晋朝尴尬的将高兴的手从自己的手臂上扒下来,脸涨成紫红色,目光闪烁着,压低声音要高兴住口,不要再说了。
高兴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醋意大发的又说了很多不上台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