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大大的眼睛,恐惧的看着客厅里的一切。
秦殊坐在地上,捂着脖子,一边咳嗽一边哭,眼泪鼻涕糊的满脸都是,像条落水狗。
我靠着水族馆坐着,两只手按着头上的伤口,鲜红的血从指缝里流出来,身上、地面、墙壁,到处都是我的血。
姜望跪在我面前,两条手臂展开着,想要抱我,又不知如何下手,眼底一片暗黑的阴霾。
可儿被吓到了,眼睛里含着眼泪,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着,脸色惨白如纸。
姜望,你可真该死啊!
“秦殊,还不抱可儿走,等死呢你。”我拼着嗓子吼了一句。
缓过来的秦殊跌跌撞撞的拉着可儿的手离开。
灯光之下,她身上的皮肤,似乎溃烂了,向下滴着恶心人的黄色**。
疯子似的姜望,抱着满身是血的我上车去医院。
我不愿意让姜殊肮脏的怀抱碰到,奋力的挣扎,越挣扎、血流的越多,他双臂却铁箍似的怎么都挣不开。
他身上沾着秦殊的香水味,腻人的橙子香,熏得我连连作呕,头晕脑涨。
实在挣不脱,一低头,狠狠咬在他的手腕上。
他痛的闷哼,仍不肯松手,我收紧牙齿,越咬越紧,也死不撒口。
来吧,互相伤害吧!
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