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眼珠儿颤了颤,没再说什么,又坐一会,起身回去书房。
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既成事实的事,再多说多做什么,都没有意义。
就像放屁,除了恶心人的恶臭,什么都留不下。
吃过外卖,练两小时瑜伽,洗过澡已经快要十点钟。
我抱着枕头和被子去客卧,姜望跟着我走到客卧,亲眼看着我放好枕头躺下,见我没有理他的意思,轻咳一声主动开口,“为什么搬来客房?”
我嘲讽的看着他一半明一半暗的脸,“反正也是你睡你的,我睡我的,分开不是更好?省得你还要躲到露台去自我纾解。”
姜望难堪的沉默着,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后道,“阿离,我们,聊聊好吗?”
“不好。”我干脆拒绝。
扯起被子盖上,关上床头灯,翻过身背对着他,闭着眼睛酝酿睡意。
姜望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不知道。
睡到半夜,也不知怎么,在梦里想起出差的事,而行李还没有收拾,吓的赶紧睁开眼睛。
半夜三更一通折腾,在储藏室找到行李箱,推着进入主卧去装衣服。
姜望听到声音坐起身,张开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睡意,显然并没有睡着。
他眼中先是浮起一层惊喜,在看到行李箱时,惊喜迅速变为见不到底的深黑,说话的声音局促而紧张,“怎么了,阿离?”
“抱歉,明天出差,忘了收拾行李。我尽快,不会打扰你太久。”我边说边打开衣柜,挑选适合兰城的衣物。
“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是临时定下来的吗?去哪里?要不要我帮你定机票?”
“不必,公司会安排妥当的。”
“你是不是在生气?妈那边我真的说过她了,如果是生我的气,阿离,我郑重给你道歉好吗?刚刚我查了很多资料,像我这种情况,很可能是心理方面的问题,明天我会去挂心理医生看一看。”
“何必那么麻烦,”我将最后一件衣服收好,阖上行李箱,直视着他,“姜望,我没有蠢到什么都看不出来。事实究竟是什么样的,你心知肚明,不必再演给我看。我现在正式对为期提出离婚,出差回来,我们就这个问题进行协商。如果你不肯配合,我会走法律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