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邬然灵和身边的军官都被炸死,使得淮西军失去了最高指挥,因此,城内的淮西军已经完全陷入了混『乱』,缺口附近已经被保信军完全控制,这时候争夺突破口已经失去意义,因此,他们只好后退。刘鼎在缺口处看了看,对爆炸的效果还是比较满意的,可惜是黑『色』火『药』,要是一千斤的tnt炸『药』,那就好看了。
忠字营入城以后,立刻向北压缩,罡字营入城以后,马上向南压缩,他们将城内的淮西军分割成了两个部分,然后各个歼灭。带头的,基本都是鬼雨都战士。淮西军的人数还是很多的,刘鼎迫切想要将他们的士气压下去,因此毫不犹豫的命令鬼雨都一开始就投入了战斗。果然,受到巨大爆炸影响的淮西军,在反应上慢了不少,随即就被保信军牢牢的压住,再也无法挽回失去的局面了。
一路上,淮西军只有零星的抵抗,大部分的淮西军,因为找不到邬然灵的踪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于是纷纷选择了逃跑。刘鼎虽然包围了桐城,但是事实上,在东门附近的兵力并不多,只有卫京幸带着十几个弓箭手在这里拦截敌人的信使,当然无法阻挡大量敌人的突围,于是大部分的淮西军,就向着庐江的方向脱逃了。
李天翔带着部队迅速赶到了勇字营所在的营房,发现勇字营的所有士兵,都已经集合起来,但是奇怪的是,他们使用的却不是制式的兵器。勇字营的士兵,果然没有怎么抵抗,只是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到来的李天翔。李天翔是忠字营的老人了,勇字营的不少官兵都认识他,但是却没有人和他说话。
刘鼎也第一时间来到了勇字营,但是并没有说话,只是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勇字营的官兵和刘鼎见面的机会很少,刘鼎身边又只有令狐翼一个人跟着,因此并不怎么注意,还以为他是李天翔手下的军官。
李天翔大声叫道:“杨璧鳞!你在不在?在就出来!”
从勇字营里面走出一个军官,站到了李天翔的面前,但是没有说话。这个军官身材很高大,虎背熊腰,显得冷静而勇猛,眼睛深邃的如同冬日的潭水。双手可以看到部分裂开的伤痕,好像是被冻裂的,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红『色』的肉,不断有血水渗出来,他本人却毫不在乎。
李天翔看着这个军官说道:“杨璧鳞,怎么回事?你们的武器都在哪里?”
杨璧鳞冷漠的说道:“都被收缴起来了,邬然灵怕我们造反。”
李天翔当场就骂道:“你混蛋啊!邬然灵要收你们的武器,你们也给?邬然灵要是杀了你们,你们也让他杀吗?你杨璧鳞什么时候转了『性』子?变得这么能忍耐了?”
杨璧鳞低着头不吭声。
李天翔不耐烦的说道:“别低着脑袋了!拿起武器,跟我们去杀淮西军!”
杨璧鳞却执拗的说道:“刘鼎呢?刘鼎准备怎么处理我们?”
李天翔冷冷的说道:“杀退了淮西军再说!”
杨璧鳞神『色』忧郁,却没有说话。
良久,杨璧鳞才深沉的说道:“我要见刘鼎。勇字营有些问题,要跟他当面说清楚。”
刘鼎走上前去,淡淡的说道:“我就是刘鼎!”
杨璧鳞微微有些惊讶,但是很快恢复正常,声音艰涩的说道:“刘大人,惭愧!”
刘鼎目光熠熠的看着勇字营的官兵,又转头看着他,皱眉说道:“你们为什么要跟随贝然清投降淮西军?难道当时的情况,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杨璧鳞摇头说道:“我们不是投降,我们是在等待机会夺取桐城。”
刘鼎微微一惊,狐疑的说道:“夺取桐城?”
杨璧鳞从怀里掏出一份地图,送到刘鼎的面前,淡然自若的说道:“当初,贝然清决定投降,我的确是可以反对的,但是我和杨佛午、杨鹭飒另有打算,想假借投降的名义,将桐城拿下来,但是,艾飞雨非常精明,我们没有下手的机会,只好继续忍耐。艾飞雨走了以后,我们抓紧时间,完善了这幅地图,希望对你们有用。
刘鼎看着地图,脸『色』凝重的说道:“这是淮西军在城内的全部防御兵力地图,是你们绘制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