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倚海楼外面的湖面还是如此的平静,白鹤在自由的飞翔,游鱼在自由的游弋,微风吹过,湖面『荡』起层层的涟漪,景『色』美不胜收。但是,几个时辰以后,随着彭蠡湖水军的到来,这里就会变成屠戮的战场。
大型绞车弩设出来的弩箭,可以摧毁一切的目标,炮车(投石机)砸出来的巨石,将会在湖面上砸起冲天水柱,拍竿上绑着的巨石,同样可以将敌船完全粉碎。各种各样的战船,将会在这里相互碰撞,擦出最耀眼的火光。弩箭狂『射』,炮车狂炸,拍竿不断的飞舞,直到将对方消灭为止。如果两船接舷,水手们将蜂拥的登上对方的船只,在摇摆不定的战船上进行残酷的肉搏战,直到将一方完全屠戮干净。
被弩箭『射』穿的船只,将会缓缓的沉默,被巨石砸到的船只,则会当场粉碎,迅速沉没。到那个时候,一具具的尸体,将会从站船上好像饺子一样的落在清澈透明的湖水中,他们的鲜血,将会把这里的湖水,都全部染成血红『色』……在如此冰冷的冬天,哪怕是活人落在湖水中,也是九死一生。
薛檀雅静静的等待刘鼎的神『色』恢复正常,才慢慢的说道:“还有个消息,或许你应该知道。”
刘鼎漠然的点点头。
薛檀雅这时候无论说什么,他都不会吃惊了。
最不起眼的,往往是最致命的,他永远都记得这句话。
薛檀雅轻轻的说道:“本来,彭蠡湖水军是要三天以后才到达这里的,那时候,婚礼已经结束,宾客们也都全部离开了。但是,他们加快了前进速度,今天晚上就会到。或许,就在太阳落山的时候,他们就会出现在南方的湖面上。如果我的估计没有错误的话,他们现在应该已经越过雷港了。”
刘鼎目光爆闪,深沉的说道:“你是说,彭蠡湖水军要将雷池水寇,包括鲍大楚和李睿元,都全部打掉?”
薛檀雅淡淡的说道:“钟传做事,从来不留手尾。”
刘鼎击掌叫道:“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