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浩浩你好烦♥️……这根硬邦邦的凶恶大鸡巴味儿好冲……好想插进来……” 可儿吐出我的龟头,舌头却还恋恋不舍地舔着系带,含糊不清地抱怨着。
她的口红有点花了,沾在我的龟头和柱身上,红白分明,格外淫靡。
“我说了不行啊。我跟以前不一样了。我忽然开窍,喜欢上学习了。从混混儿变成好学生了哦。” 我靠在床头,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刷着数学题的解析。
说的是实话,初三那次期中考试,偶然解出了一道全班都没人做出来的几何压轴题,被老师当众表扬,那种纯粹的、来自智力的快感,一下子击中了我。
比起肉体上短暂的宣泄,这种攻克难题、被人用敬佩眼神看待的感觉,似乎更持久,也更……高级?
“唔嗯♥️……哈啊哈啊……浩浩我最喜欢了。这种话谁信啊……人家联系你想见你你也不肯。好不容易久违见一次,就做嘛。” 可儿抬起眼,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里面满是欲求不满的控诉。
她伸出舌头,从龟头到根部,长长地舔了一下,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你看,它明明也很想嘛,都涨成这样了。”
“不要啦傻妞儿。我待会儿要学习呢。不学感觉要疯……或者说,有压力?” 我叹了口气,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英文单词。
“下周有英语竞赛,我得准备。你现在这样,很打扰我你知道吗?”
“你傻啊!好啦,快点儿射啦!你这个慢泄鬼!!” 可儿似乎被我的敷衍激怒了,她不再说话,而是深吸一口气,再次将我硕大的龟头整个吞入口中,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
她尝试用喉咙去挤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这是以前我教她的深喉技巧,看来还没忘。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她兴奋地、忘我地啃着我那大屌,是个超爱做的妞儿。
我能感觉到她口腔内壁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用力吮吸,舌头灵活地扫过敏感带,牙齿小心地避免刮伤。
技巧是没得说,毕竟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
初中那会儿,我们在学校后山、空教室、甚至她家没人的时候,不知道练习了多少次。
从最初笨拙地只会用嘴唇含着,到后来能熟练运用舌尖、腮帮和喉咙,把口交变成一门让她自己也乐在其中的艺术。
可儿。
染金发的小太妹系美女,初中时代和我一起在公园厕所玩过野战play的炮友之一。
记得那次是放学后,她说想试试刺激的,我们就溜进了平时没什么人去的公园残疾人厕所。
空间狭小,气味也不好闻,但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让她格外敏感,没几下就高潮了,喷得隔间地上都是。
完事后她还抱着我,小声说“浩浩好厉害,那里……好像被撑大了,感觉好奇怪”。
就是从那次开始,我发现了她身体容易高潮、而且会潮吹的特质,然后就有意识地往这个方向“开发”。
一阵子不见,又变漂亮了嘛。
皮肤好像更白了,金发也重新补染过,在窗外透进来的夕阳下闪着光。
校服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黑色的蕾丝边胸罩和深深的乳沟。
裙子短得快到大腿根,黑色的过膝袜和绝对领域勾勒出青春的线条。
确实是个能让男生回头率百分百的小辣妹。
活儿倒是挺厉害。
可惜啊,那些五花八门的技巧,全都是我手把手教给她的……比如现在她用的这招“真空吸吮”,就是结合了深喉和口腔内形成负压的技巧,能带来极强的快感。
还有她时不时用指尖轻轻搔刮我囊袋和会阴的动作,也是我告诉她那里的神经很密集。
甚至她喘息和吞咽的节奏,都带着我教导过的痕迹——不能太急,要有张有弛,像演奏乐器一样。
“可儿你喘气儿太重了,完全不行啊。想让对方舒服得投降的话,得这样才行哦。可儿。” 我放下手机,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她的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连着我的鸡巴,拉出一条银丝。
“嗯♥️ 等等!干嘛突然摸胸啊!变态!” 可儿嘴上抗议,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挺了挺,让我的手掌更完整地覆盖住她一边的柔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