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雪娇不想让父亲看到自己红肿的眼窝,气歪了的嘴巴,屏住气装睡,却经不住父亲地再三呼叫,便忍泪含悲地说:“爸!我今天跑累了,已经睡了。”
梅文英关心地问道:“你吃了吗?”
梅雪娇只好撒慌说:“我吃过了。”
梅文英欲言又止,仍不放心的在客厅转悠。
第二天一早,梅雪娇哭丧着脸,硬着头皮走进局长办公室,扑通一声跪在信守道面前,泪如雨下,抽抽搭搭地说:“信局,我有罪,罪不可赦,录音磁带被我弄丢了。我向局里请罪,甘愿接受一切处罚。”
信守道连忙拉起梅雪娇,安慰道:“小梅,这事我已听说了,也不完全怪你,你也别太自责了。智者千虑,还有一失,何况你当时救人心切,虽说伤者是假扮的,连鱼水跃也没看出来吗?不是你们无能,而是对手太狰狞!吃一堑,长一智。现在不是你懊悔请求处分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迅速抓住那个拦车女人。你马上回去,搞几十张摹拟像。我发动全市警力,配合你队挖地三尺,也要找到此贼,夺回录音带。”
梅雪娇顿感头轻了一大半,翘首扬眉地望着信守道,冲口而出:“多谢信局长的大力支持!”说罢她便满怀希望,雷厉风行地去制作摹拟像了。
万弃钱窃取录音证据后,欣然前往金总办公室领赏。金天龙随将磁带装进录音机:“我就是靠内线潜入戒毒所,乘峰松起夜之机,将熟睡的侯烟鬼勒死。”
金天龙张口便骂:“这个吃里爬外的林思春,竟敢跟我作对!怕是想挨峰松的**了。哼哼!哼!就让他们到阴间鬼混去吧。”
万弃钱得意地说:“林思春已被收审,一箭双雕,既解了你的心头之恨,又除了你的后顾之忧。”
金天龙乐不可支,哈哈一笑,说:“多亏你这位法律顾问,你是挎着弓箭上金殿,有功之臣,我要好好酬谢你!”金天龙说罢拿出一张五万元的活期存款单。
万弃钱假意推辞着说:“能为金总效劳是我的荣幸,怎能让老兄破费?关键是那些官府衙门,你要打点到。”
金天龙把存单塞到万弃钱手中,随说:“你把你屁股上的屎渣擦净,别让黑狗闻出气味来。那些贪官污吏我早都喂肥了。”
万弃钱忙说:“你放一万个心!雇佣的那个掉包女人早都坐火车逃之夭夭。”两人相对一笑:“有钱能使鬼推磨!”说罢万弃钱告辞了。
金天龙又是哈哈一笑,取出录音磁盘,点着打火机欲烧毁。突然,敲门声惊扰了他。他立即关了打火机,随手将录音磁盘扔到纸篓子,回头见信明义、刁彤彤提着东西推门进屋,笑道:“哈哈!新郎、新娘来了。”
信明义说:“金总,我俩给你送喜糖来了。”说着,两人将所带的烟、酒、糖全拿出来。
金天龙满脸堆笑地说:“好好好!坐!密月还渡地愉快吗?”
“托金总的福,总算完结了一件大事。今天特来谢你这位大媒人!”说着,信明义给金总点着烟。
金天龙抽一口烟,狡黠地一笑,说:“知道就好,还谢啥呢?我也完结了一件大事,除了心头之患,咱们同喜同贺!”
刁彤彤为了立功补过,时刻也没忘记鱼水跃交办的特殊任务。她硬拉上信明义,以送喜糖为由,专程来到金总办。此刻,她见金天龙和信明义正谈的热火,连忙走近办公桌,佯装整理文件报纸,眼睛却四处乱瞅,一眼就瞅见一个录音带空盒子,正是名人名曲精选集,却不见录音带。她借机拉开抽屉,一边放文件,一边继续搜寻着,却始终未见录音磁带。最后当她把废纸扔到纸篓时,竟意外发现了它,不觉心中大喜,忙用废纸盖住,提起纸篓子向外便走。
金天龙忙交给她打火机,叮咛道:“拿到楼下边统统烧掉。”
刁彤彤走到楼下垃圾筒旁,将废纸倒出来,忙捡起录音带装进兜里,随后将废纸点着。
梅雪娇作好了拦车女人摹拟像,首先跑到艺乐园。信明义拿着摹拟像瞧了瞧,说:“梅姐,我没见过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