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呀,是小瞧你那位妹妹了。迎春那小丫头,可没你想的那般没用。在我看来,她别说是操持一座国公府,就是代替贤德妃去皇宫也来得。”姜泽这句话直到贾琏出了赵国公府还雷的他外焦里嫩。
回到荣国府,贾琏没在荣禧堂见到人,就直接去了荣庆堂。果然,一大家子都在。
贾母岁数越大,越是好热闹,每天最愿意干的事就是带着一大群孙女和媳妇儿高乐。贾琏进门的时候,发现就连贾敏和薛姨妈都到了,薛蟠的媳妇儿郑氏也在。
“呦,今儿是什么日子,怎么人这么全乎?”贾琏压下内心的思绪,笑着问道。
“瞧瞧,我就说这个猴一定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样,凤哥儿,我说的没错吧?”贾母听贾琏这么一问,立刻拍着大腿笑着对王熙凤说。
这让贾琏更纳闷了,怎么感觉还有自己的锅。认真的回想了一下,贾琏发觉自己实在是想不起来到底哪里有问题。
王熙凤娇媚的白了贾琏一眼,才笑着对贾母说:“老祖宗自然是圣明烛照,咱家这位二爷,谁的生日他都记得牢牢地,就是自己的生日总是记不住。在天津,两年的生日都是我想着给他过的。进了京之后,几次生日都赶上二爷出京,他自然是更不记得。”
说完,王熙凤走上前替贾琏整理了一下衣袍,才柔声问道:“昨晚看二爷非要吃面,还以为您今年总算是把自己的生日记住了。怎得,到底还是没记住啊?”
“今天是我的生日?”贾琏脑子里飞快的想了下,可不是,正好是今天。
前几年,在天津北镇府司任上,王熙凤确实操办过两次贾琏的生日宴。但是一来,当时贾琏的心思没在这上面,二来,他对过生日也确实没什么兴趣。
而且,在接受原主的记忆中,贾琏倒是记得,原主之所以不愿意过生日,倒是还有一个小故事。
这个时候,贾母也是渐渐严肃起来:“凤丫头,你是不知道,琏儿之所以不愿意过生日,其实还是有一个原因的。”
不光是王熙凤几女,便是探春、惜春等人也是好奇的看过来。她们确实记得,琏二哥貌似从小就不愿意过生日。加之那时候赦大伯厌弃琏二哥,也从不提此事,所以慢慢的,贾琏的生日也就成了被府上忽视的一个日子。
之前几年,因为贾琏都不在神京,所以每到了这两天,王熙凤也只是带着荣禧堂的女人们吃吃寿面,就算是替贾琏过生日了。毕竟贾母还在,老人家不提,王熙凤也没好意思提给贾琏过生日的事。
不过今年,一来林黛玉和薛宝钗都嫁了进来,薛宝钗更是在天津一起参加过两回给贾琏做寿。再加上今年贾琏好不容易在京。王熙凤就忍不住了,找到贾母提议好好给贾琏过个生日。
记得贾母确实眼神很是复杂的看了王熙凤一会儿,令王熙凤很是诧异。不过很快贾母又笑呵呵的答应了,这就让王熙凤感觉非常纳闷。
现在,看来是要解开这个疑惑了。
“你们都知道,先大奶奶是因为生琏儿难产而死。琏儿的命,可以说是先大奶奶用自己的命换来的。”贾母开始的几句话就让荣庆堂中不少人脸色一变,贾琏眼神也动了动,显然没有想到贾母说得这么直接。
特别是看到贾探春、贾惜春尤其是林黛玉脸色都有些发白,贾琏就有些担心了。可不要把我的小玉儿吓得对生育产生了阴影才好。
正要开口,贾敏已经先一步说:“母亲,三丫头、四丫头都在,您说这些做什么?”显然是也已经看到林黛玉的脸色,贾敏也有些不满了,却是不好拿自己的女儿说话而已。
贾母却是摆了摆手,她人老成精,贾琏和贾敏都发现的事情她自然不会注意不到。只不过,有些时候,有些话是需要说开的。再说,贾母也不觉得自己不说,这几个精的跟什么似的小丫头就什么也不明白。
“琏儿小时候,我和二老爷是给琏儿过了几次生日的,后来,大概是琏儿五岁的时候吧。琏儿忽然不愿意再过生日了。”
贾琏自然知道贾母打算说什么,只是有些纳闷,这高兴的时候,贾母怎么想起来说这些呢。岂不是很扫兴。